当晚,姜秣听说了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翌日一早,姜秣、墨梨还有素芸一起来到了锦舒坊。
“知玉,你没事吧?”姜秣关切道:“若有难处,可找我。”
白知玉摇摇头,眼中虽然还有未散尽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谢谢你姜秣,但这次,我想自己面对。”
“几年前,是你们救了我,给了我安身之所,让我能自立的本事。你、素芸还有小梨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但之后的路,终究是我自己要走的。”
她嘴角甚至牵起一丝释然的微笑,“从前的白知玉,软弱可欺,任人摆布,但现在的白知玉,只是白知玉,这件事我必须亲自面对,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摆脱过去的阴影。”
姜秣看着眼前这个目光坚定、言语铿锵的女子,点头道:“既然你决定了,日后无论何时,只要你需要,都可来找我。”
“没错知玉,你若是有困难便来找我,我定会尽力帮你。”素芸还是不放弃心,上前握住白知玉的手关心道。
墨梨在一旁连连点头,“嗯嗯,要是有人来欺负知玉姐姐,我定把这些人打得满地找牙!”
白知玉眼中泛起感动的泪光,看着身前三人,“好,谢谢你们。”
白知玉知道,与白府的纠葛还未结束,但此刻,她的命运,从她决定反抗的那一刻起,只有自己能掌握。
这日午后,白知玉的长兄,董氏的儿子,如今在礼部任职的白寄尘。他面色严肃,屏退了店中伙计,直接在待客的雅间里坐下。
“知玉,闹够了该回家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在外经营商铺,成何体统?可知外面已有多少风言风语,损及白家清誉!父亲为此动了大怒。”
白知玉神色平静无波,她抬眼直视白知衡,“白家的清誉,与我一个外人何干?”
白寄尘被她这态度噎住,脸色更沉,“白府生你养你,便是你的根!没有白府,你什么都不是!你以为这铺子能开长久?没有背景,在这京城里,随便一点风浪就能让你倾家荡产!”
“是吗?”白知玉毫不在意白寄尘在说什么,“这就不劳白大人操心了。锦舒坊能立足至今,靠的是货真价实和诚信经营,想来你也应查过这铺子的东家,至今没惹事也是有所顾忌吧?倒是白大人,口口声声家族清誉,可知当年之事若传扬出去,对白家的清誉才是真正的打击?”
“你威胁我?”白寄尘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白知玉也站起身,与他平视,毫不退缩,“若白府执意纠缠,我不介意将往事公之于众,届时看看,究竟是谁更怕那些风言风语。”
她走到门边,做出送客的姿态,“白大人请回吧,若无其他事,便不必再来了。”
白寄尘脸色铁青,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模样,只得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接连几次碰了硬钉子,白府那边似乎暂时消停了两日。
一日傍晚,锦舒坊即将打烊时,一个纤细瘦弱的身影被推搡着进了店门,来人是白知玉同父异母的庶妹,白知盈。
白知盈年方十五,生母早逝,在府中地位卑微,性子怯懦。此刻她眼眶通红,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身后跟着的是董氏身旁的婆子,“二小姐,四小姐思念您得紧,夫人特准她来与您说说话。” 说完,便退到门外,看似等候,实为监视。
白知玉闻言对高义道:“高义兄弟,劳烦你帮我看着这人。”
高义点头,随后站在那婆子附近。
店内只剩姐妹二人,白知盈跪了下来,泣不成声,“姐姐,姐姐你救救我,求你回家吧……”
白知玉连忙将她扶起,拉到内间,压低声音:“知盈,怎么了?慢慢说,谁欺负你了?”
“姐姐,我不想嫁,不想做填房……那个人会打死我的……父亲和母亲说,只有你能救我,只要你肯向家里低个头,或者把铺子的收益分一些给家里,他们就会给我寻一门好亲事……” 白知盈紧紧抓着白知玉的衣袖,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满是恐惧与哀求。
白知玉闻言心中怒火翻腾,但愤怒之后,又迅速冷静下来。她握着白知盈冰冷的手,柔声道:“知盈,你抬起头,看着我。”
白知盈怯怯地抬眼。
“你觉得,若我这次低头了,他们就会满足吗?” 白知玉目光灼灼,“他们今天能用你的婚事逼我,明天就能用别的理由逼你做你不愿意的事。妥协,换不来真正的安宁。”
白知盈愣住了。
白知玉继续道:“知盈,你真的愿意一辈子,像一件物品一样被随意安排?”
“我……我不愿意。” 白知盈小声啜泣。
白知玉凑近白知盈,声音柔和,“知盈,你信姐姐吗?如果你愿意,姐姐可以帮你。”
白知盈看着姐姐坚定而清亮的眼神,那里面没有敷衍,她犹豫着,轻轻点了点头。
白知玉心中有了计较。她快速对白知盈耳语了几句:“……回去后,暂时虚与委蛇,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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