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也好，真的也罢，不重要。重要的是，网民们很希望这是真的。”
江凡冷声一笑。
“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悠悠众口，人言可畏啊！”江凡故作感慨的说道。
“你不是带过我的节奏吗？那你应该知道，他们看重的是共鸣是站队，不是对错更不是道理真假。”
韩昭阳心里一颤，脸色更加难看。
他比谁都清楚，网络舆论的力量有多可怕。
一旦这段视频曝光，他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我就是针对你了！江凡，你有种就把视频发出去，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韩昭阳咬牙切齿，语气凶狠的说道。
江凡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
他再次拿起手机，调出另一段完整的视频，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递到韩昭阳面前。
“鱼死网破？韩总，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那些地方去多了，总会露点儿把柄，别人不敢得罪你，我可没把你当人看。”江凡冷声一笑。
韩昭阳颤抖着手，再次看向手机屏幕。
这段视频，正是昨晚他在包厢里，和江凡对峙时的画面。
视频里他衣衫不整，满脸嚣张，对着江凡冷嘲热讽，调侃江凡人气不够，还叫嚣着让江凡给他磕头道歉。
语气里的目空一切，狂妄自大，被拍得清清楚楚。
更致命的是，视频里，他还趾高气扬的表示，那些被他逼得走投无路的女孩不知好歹。
言语间满是对生命的蔑视，毫无半分怜悯之心。
随着视频一点点播放，韩昭阳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发抖，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神里的凶狠倔强，一点点被恐惧取代，只剩下无尽的慌乱与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凡竟然拍了这么多视频。
每一段，都像是一把尖刀，直直的刺向他的软肋，一旦曝光，他必死无疑。
江凡缓缓收回手机，看着瘫坐在轮椅上、面如死灰的韩昭阳。
“韩总，现在，你还觉得，我们可以鱼死网破吗？”江凡语气平静，很满意韩昭阳现在的表情。
韩昭阳瘫坐在轮椅上，冷汗顺着额角不停滑落，眉头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
韩昭阳沉默了许久，大脑飞速运转，满心都是懊恼。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江凡昨晚找上门的时候，竟然还偷摸录了视频，而且每一段都精准掐住了他的死穴。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事情做绝，不死不休吗？”他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最终他语气软了下来
眼底只剩下妥协与一丝恳求。
“说实话，我是真不想跟你们有什么交集。但现在，我很想看到你身败名裂。”
江凡看着他此刻的模样，发出一声轻叹。
韩昭阳的心猛的一沉，他知道江凡说的是实话。
思索再三，面对眼前这个不过二十多岁，却心思缜密手段狠厉的年轻人，心底第一次生出了真切的畏惧。
“我服了，我认输。我可以立刻让人帮你澄清网上的所有负面舆论，把所有责任都揽到我身上。”
“而且我保证，今后再也不针对你，不找你和你公司的麻烦，我们化干戈为玉帛，怎么样？”
终究，韩昭阳还是彻底服软了，语气带着几分卑微。
话音刚落，江凡却是轻轻摇了摇头，直接拒绝。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韩昭阳脸色无比阴沉。
“你背后的主子是谁？”江凡冷声询问道。
此话一出，韩昭阳也是猛然一颤，眼里闪过一丝惊异。
“你说什么！我背后没人！”韩昭阳强装镇定的说道。
“你糊弄鬼呢？”江凡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就凭你？韩昭阳，你自己掂量掂量，你有多大的胆子，多大的能耐？”
江凡眼神戏谑轻蔑的看着他，这货明明自己和吴家关系匪浅，也知道这家越凡传媒背后，还有明家和叶家撑腰。
可还是敢肆无忌惮上门找事，要说背后没人撑腰，鬼才信！
韩昭阳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眼神躲闪，陷入了深深的犹豫之中。
他既不敢出卖背后的人，也不敢得罪江凡，生怕一个不慎，就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你针对我，想弄死我，这些，我都可以受着，也可以跟你慢慢算。”
江凡看着他躲闪的眼神、纠结的神色，心底早已得到了答案。
“但有一点，我绝不妥协。”江凡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强硬！
“什么？”
“你践踏别人尊严也还好，但那两个女孩，一个死了，一个疯了。你欠她们的，必须要还。没得商量！”
韩昭阳浑身一震，看着江凡坚定的眼神。
他知道，这件事，江凡是认真的，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为了两个和你非亲非故，素不相识的婊子，至于吗？”
“江凡，你别他妈跟我装清高！”
“这种事，在圈子里每天都在发生，比我过分的人多了去了，你为什么偏偏抓着我不放？”
韩昭阳看着江凡坚定的眼神，心底的烦躁与不甘彻底爆发。
此刻要不是坐在轮椅上，他都很想冲上去和江凡打一架。
面对他声嘶力竭的话语，江凡冷漠一笑，眼神平静如水的看着他。
“我告诉你，比我玩得花、比我还能装的达官显赫比比皆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我不做，也会有别人做，你以为你是谁？凭你，能改变什么？”
“你想改变这个肮脏的世界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都是一个德行，你装什么装！”
韩昭阳喘了口气，语气愈发偏激，像是在自我辩解，又像是在嘲讽江凡的天真。
“我改变不了什么，也从来没想过要改变这个世界。”
“我只是眼里容不下沙子，看到了不公，就想为那些被欺负的人，讨一个公道。仅此而已。”
江凡静静的听着他的叫嚣，神色没有丝毫波动，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
“讨公道？”韩昭阳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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