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所有人知道,新华夏,不仅仅会打仗,更会建设,愿意与所有秉持和平、尊重平等的势力交往。”
夜色深沉,办公室的灯光却亮如白昼。玉檀知道,打赢一场防御战只是开始,真正的建国之路,充满了比战争更加复杂的挑战。但她无所畏惧,因为她手中握着的,是开启新时代的钥匙,是足以照亮前行道路的……文明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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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远征军惨败的余波尚未平息,“希望角”营地却已按着自身的节奏,迈入了更加扎实和深入的建国阶段。玉檀深知,一时的军事胜利只能赢得喘息之机,真正的根基在于制度的稳固与民心的凝聚。
**--- 公民学堂的辩论 ---**
扩建后的公民学堂,如今不仅是孩童启蒙之地,更成了成年公民夜间学习、讨论时政的场所。今夜,讲堂内灯火通明,气氛热烈,一场关于“新华夏未来道路”的公开辩论正在举行。参与者除了早期核心人员,更多的是新近归附的华人、土着代表,甚至还有几名经过初步改造、表现良好的荷兰战俘被允许旁听。
辩论的焦点,集中在如何对待周边尚未归附的部落,以及土地分配政策上。
一位名叫阿山的年轻土着,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元首说过,人人平等!那些林加部落的人,以前经常抢我们的猎场,欺负我们小部落的人!现在我们强大了,为什么不能打过去,把他们的土地和人口都抢过来?就像……就像以前强大的部落吞并弱小部落一样!这才是天经地义!」
他的观点引起了不少新归附土着,尤其是一些年轻气盛者的共鸣。弱肉强食,是这片土地上延续了千年的丛林法则。
「阿山兄弟,你说得不对!」站出来反驳的是原“梧桐苑”出身,现任初级宣讲员的女子陈秀兰。她声音清亮,逻辑清晰,「元首说的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是靠武力去掠夺他人!如果我们今天因为强大了就去吞并林加部落,那和我们曾经反抗的压迫者有什么分别?《临时约法》明确规定,私有财产不可侵犯,这土地和人口,就是他们固有的财产!」
「可是他们不服我们!还偷偷袭击我们的勘探队!」阿山不服气地喊道。
「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去征服,而是去展示!」陈秀兰环视众人,目光坚定,「展示我们制度的优越,展示我们生活的安定富足!让林加部落的人自己看到,加入我们,他们的孩子能上学,生病有医馆治,不用再担心饥荒和仇杀!用文化和制度去影响他们,远比用刀枪征服更持久,也更符合我们新华夏立国的根本!」
她顿了顿,引用玉檀常说的话:「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文明的、法治的国度,不是一个更大的部落联盟!靠暴力掠夺来的,终将被更暴力者夺走。但靠制度和理念吸引来的,才是真正稳固的基石!」
讲堂内安静下来,许多人陷入沉思。阿山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反驳,但看着周围不少人点头赞同,最终闷闷地坐了下去。那几名荷兰战俘更是听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想过,国与国、部落与部落之间,还能有这样一种……不靠火与剑的相处方式。
**--- 土地与希望 ---**
次日,在营地西侧新规划出的垦殖区,一场简单而庄严的土地授予仪式正在举行。首批获得永久土地承包权的,是五十户在前期建设、战斗中表现突出的家庭,其中既有早期追随者,也有新归附的华人和土着。
内政总长苏文瑾亲自将盖有新华夏元首府大印的土地承包证书,交到每一户代表手中。那证书上明确标注了土地位置、面积、承包期限(五十年,可继承),以及持有者的权利与义务。
一位头发花白、原是被荷兰人压迫的客家移民陈伯,用颤抖的双手接过证书,老泪纵横:「这……这地,真的就归我家了?五十年……子子孙孙……再也不用交苛捐杂税,不用怕地主老爷收租夺佃了?」
苏文瑾温和而肯定地回答:「陈伯,按照《临时约法》,这块土地的使用权和收益权,在承包期内就属于您家。只要您依法经营,按时缴纳约定的、用于公共建设的农业税,任何人都无权剥夺。这就是法治,这就是保障!」
「好!好啊!」陈伯紧紧将证书搂在怀里,仿佛抱着稀世珍宝,他转身对同样激动的家人和围观的人群喊道:「大家都看到了吗?元首说话算话!这新华夏,是真的为我们老百姓着想啊!以后,咱们就死心塌地跟着元首,把这里建成真正的家园!」
土地,对于农耕文明出身的人们而言,有着无可替代的吸引力。这不仅仅是生产资料,更是安身立命之本,是希望之所系。亲眼看到土地被公平地、有保障地分配到普通百姓手中,所产生的凝聚力和激励效应,远超任何空洞的宣传。
**--- 暗处的较量与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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