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色酒吧藏在云雾深处,是苏家最隐秘的灰色产业,铁门森严,守卫如铜墙铁壁,无邀请函,半步不得入内。
今夜是固定的面具夜,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酒池泛着暖光,包间里烟雾缭绕,美女环伺,衣香鬓影,却处处透着冷硬的危险气息。
主桌最中央的位置,坐着一道极为惹眼的身影。
西装革履,肩宽腰窄,利落的银色高马尾束在脑后,脸上覆着一张半面银狐面具,只露出线条冷冽的下颌与薄唇。
白慕念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眼神慵懒,静静等待猎物入场。
身旁,苏羽丰一身黑西装,戴着狼头面具,笑得邪气又坦荡:“白哥,今晚这儿的货,全是刚到的新鲜款,绝对干净。你要嫩的,我给你留着最好的。”
白慕念轻抿一口酒,声音低哑,带着玩世不恭的散漫:“我不挑,顺眼就行。”
不多时,灯光骤暗,全场安静。
主持人走上台,声音压得低沉,全是圈内黑话,一字一句,冷得刺骨:
“各位老板,今夜新货入库,品相上等,全是一手货。规矩不变,价高者得,出手爽快,后续服务全包。货离门,不退货,不换货,概不负责。”
灯光再度亮起,一束束打在舞池中央。
一个个小白兔被带了上来,衣衫单薄,眼神惶恐,如同待宰的羔羊,被称作“货”。
主持人继续喊:
“一号货,南方来的,干净,无主,起拍三万。”
“二号货,熟手,会伺候人,五万起。”
“三号货……”
叫价此起彼伏,包间里笑声奢靡,气氛燥热又诡异。
直到第七个女孩被推出来时,白慕念握着酒杯的手,忽然一顿。
舞池中央,站着一个短发白衣、赤着双足的冷白兔兔。
她眼神迷茫,像是被下了药,整个人晕乎乎的,脚步虚浮,小脸苍白,一身素白长裙,光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脆弱得一碰就碎。
干净、无辜、茫然、纯白,像一只误入狼窝的小兔子。
白慕念狐狸面具后的眼,微微一眯。
猎物,找到了。
苏羽丰一眼就看穿他的心思,立刻凑近,低声笑道:“白哥,看上这只了?嫩兔子,绝对一手,干净得很,刚入仓,还没开过封。”
白慕念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就要她。”
苏羽丰当场扬声,直接举牌,语气嚣张又豪气:
“八十万。”
全场瞬间安静。
主持人都愣了一下:“苏少出价八十万!还有更高的吗?!”
没人敢跟。
这是苏家的场子,苏羽丰亲自出价,谁敢抢?
苏羽丰瞥了一眼四周,嗤笑一声,再次加价:
“一百万。”
“一百万一次!一百万两次!一百万三次!成交!”
槌声落下。
那只迷茫无助的白衣嫩兔子,被当成货物,彻底归了白慕念。
苏羽丰转头看向白慕念,狐狸面具下的唇角勾起,笑得坦荡又义气:
“白哥,送你的。说好的,你看上哪只,我送你哪只。”
白慕念放下酒杯,指尖轻敲桌面,玩世不恭的笑意漫开,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洌。
“够意思。”
“这只兔子,我收下了。”
舞池中央,白衣兔兔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不知道自己即将被送往何处。
VIP 套房内,瓷器碎裂声、重物砸地声接连炸开,伴随着尖利的怒骂与低吼,隔着厚重的隔音门都震得人耳膜发颤。
隔壁走廊拐角,苏羽丰带着两个小弟贴墙蹲守,耳朵死死贴在门缝上,听得一脸兴奋,嘴里啧啧称奇。
“我去……这兔子够辣啊,敢跟白哥硬碰硬!”
“疯是真疯,野也是真野,难怪白哥一眼就盯上了!”
摔打声、嘶吼声、拉扯声乱成一团,没过多久,动静骤然变柔,尖锐的谩骂渐渐低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暧昧缠绻的气息。
小弟们对视一眼,齐齐憋笑,压低声音起哄:
“还是白哥牛逼,真带劲。”
“看来大客户满意得很,这兔子脱手送人情,咱们这笔买卖血赚。”
“顺水人情送到位,以后白哥就是咱们的靠山了。”
苏羽丰勾着唇,笑得一脸得逞:“划算,超级划算。”
次日清晨。
VIP 房门“哐当”一声被拉开。
白慕念一身黑色衬衫,领口微敞,银色马尾松松垮垮,嘴角贴着一块显眼的创口贴,眉眼依旧桀骜冷冽,步伐大步流星,周身气场又野又拽,半点不见狼狈,反倒多了几分征服后的慵懒。
他身后,那昨日还敢摔东西骂人的短发白衣女孩,此刻乖乖低着头,走路内八字,怯生生跟着,浑身锐气全消,温顺得像只被驯服的小兔,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羽丰立刻迎上来,笑得一脸暧昧:“白哥,昨晚睡得可好?”
白慕念斜睨他一眼,指尖漫不经心擦过嘴角的贴布,语气玩世不恭,又带着几分杀伐后的笃定:“很好。就是野了点,欠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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