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人一动不动。
苏棠欢被吓死了,赶紧俯身,小心翼翼用手撩起,可头发被被血黏在脸上都干了。
她只好一根根地拨弄,当清理完后,终于露出一张熟悉的侧颜。
噌!
苏棠欢下意识跳起来,迅速跑回门内,呯,门被关上。
动作一气呵成,比兔子还快。
趴在地上装血人的纪衍:“……”
藏在暗中的常丰他们攥紧拳头,大少奶奶莫不是真的不管主子了?
还是说主子脸上的血抹的太多了,大少奶奶没认出来?
虽说是阳春三月,可一大清早还是挺冷的。
主子还身受重伤啊。
常丰有些懊恼,就该硬将主子拦住先养伤,不能由着主子任性,硬要扛着伤到丹阳。
几个人正焦急不知道该不该出去时,门吱呀又开了。
常丰他们缩回身子,暗暗松口气。
就说大少奶奶那么善良,不会放着重伤的主子不管的。
苏麻黄和苏念缩着肩膀,探出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再四下张望,确认无人,赶紧跑出来查看。
苏念惊呼:“天啊,这么多血啊,一定伤得不轻啊。”
她第一次见这么重的伤,吓得脸都白了。
苏麻黄轻声道:“你退开,我来看看,免得你看着害怕。”
苏念想帮他,可不敢逞强,的确害怕,听话的往后挪了挪。
地上趴着的人浑身上下都是血,都搞不清哪里有伤。
苏麻黄开始仔细检查。
苏念紧张得抖着手,颤着音问:“姐姐说有人受伤,但来历不明的伤者带着血腥之气不便进铺子里,今天还要开业,不吉利。让我们只给他治疗,不必抬进去,可我看这伤可不是包扎就能治好的。”
常丰他们放下的心又揪紧,大少奶奶没认出主子啊?否则,怎会不让人进屋?
主子也是的,听说大少奶奶为了新铺子开业两天两夜都没回府,就让他们直接送到铺面了。
常丰觉得应该先回苏府,起码府医也在。
而且主子回苏府了,大少奶奶再忙也会回去照看的啊。
他真是搞不懂主子想啥。
苏麻黄低声道:“先看看再说,若只是外伤还好办,大不了抱一床被子,安置在后门,让他缓一缓。”
边说,边查看头上的伤,“的确有几处伤势较重,头部也有。”
待他将头发撩起来,顿时一愣。
不由惊呼:“太傅大人?”
“谁?”
苏念大惊,伸头过来:“你说是谁?”
苏麻黄也不知所措:“是……是纪二郎君、纪太傅。”
苏念倒抽一口凉气:“天啊,是太傅?那赶紧叫人抬进去。地太凉,伤得这么重,就这么躺着对身体可不好。”
常丰他们总算松口气,看来是大少奶奶没认出来。
苏麻黄蹙眉,他都认出来了,棠欢没理由没认出来。
难道,她不想面对纪衍?
她不是已经认纪母为母亲了吗,那就是她不想与纪衍保持男女关系。
苏麻黄觉得自己懂了,但又不敢确认。
而且这可是堂堂太傅啊,若是得罪他,棠欢和新苏家也没有好果子吃。
纠结一瞬:“你赶紧进去和欢儿说下,她一定是没认出来。我再确认下筋骨腰腿有没有伤,能不能移动。”
“好。”
苏念赶紧跑进铺子里。
苏棠欢正紧张着,苏念疯了似的跑进来,一把抓住她,手都在抖。
“姐、姐姐,是太、太傅啊。”
苏棠欢装傻,强作镇定:“什么太傅?太傅在京城呢。”
“不是,那个门口的伤者是太傅啊,一大早,露水很重,浑身是血,吓人啊,他不会死了啊?”
苏念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苏棠欢浑身一紧,真的伤得很重?
再怎么不愿意见他,也不能见死不救。
无奈,一咬牙,“你赶紧去叫两个伙计,寻一块木板,将人送回苏府。让麻黄哥哥跟着一起回去。”
苏念已经六神无主了,赶紧应着去找人。
不一会儿又返回来,脸都白了:“麻黄哥哥说不能搬这么远,伤很重。还伤到骨头了。”
苏棠欢大惊,“真的严重?”
没等苏念回答,她提起裙子朝门口跑去。
伙计们和苏麻黄已经将纪衍抬了进来。
苏麻黄道:“放我屋里吧?”
苏棠欢想也不想,直接道:“送我屋里。”
药铺后院只有他们三人各有一间休息的屋子,苏棠欢的是正屋,苏念住在她对面,苏麻黄则住在耳房。
纪衍伤重,当然不能住在苏麻黄的硬板床上。
一众人小心翼翼地将纪衍放在苏棠欢的床上。
紧闭眼睛的他闻到熟悉的香味,紧绷的心情才稍微松下来。
全身的伤痛也随之袭来。
苏棠欢见他剑眉紧锁,知道是痛得,此时顾不上她与他的那些纠葛了。
坐在床边,一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眉心,一边吩咐苏麻黄赶紧给他处理伤。
“头部的我来,其他你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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