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马上跳出来，“哇，师父买的，有一半都是我爱吃的，好爱师父！”
素素心说，俩人都专门爱买贵的，当然能买到一起去。
程焕焕，“我也爱你们！”
温雅活泼的发可爱表情。
程焕焕见素素情绪不高，就私聊问，“你咋了？”
素素没搭理。
程焕焕涎皮赖脸的，“是不是老公又出差，你一个人不好过了？”
素素，“不是。”
是看见程焕焕就烦的不行，素素都感觉自己要抑郁了。
程焕焕认定素素不好意思，私聊温雅，“素素想男人了，哈哈。”
温雅一门心思追剧，没留意，只回复了一个字，“哦。”
程焕焕觉得最近没好好跟素素聊过天，感情嘛，就是靠多接触来维系的，“一会吃完晚饭，你一定要上线，咱们语音，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说。”
素素一点不好奇，现在一听见程焕焕嘴里的重要的事，就觉得没好事。
不想答应，又怕程焕焕犯病，只好非常郁闷的嗯了一声。
程焕焕火速让杨秀英开饭，“我吃了饭还有事。”
转头见张欣欣还在研究那些零食，过去推开孩子，把零食都收了起来，“说多少次了，不让你吃零食，就是不听，起开！离零食远点！”
张欣欣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敢让程焕焕看见，背过身偷偷抹眼泪。
程焕焕还以为她在闹别扭，“多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杨秀英心疼孩子，趁程焕焕不注意，偷了一小袋巧克力，塞给张欣欣。
张欣欣知道东西藏不住，趁着洗手的时候，一口全炫嘴里了，差点被噎到。
吃完，还在卫生间仔细照了照镜子，巧克力特别容易在嘴角留下污渍，还好，她没有。
一家人正吃着晚饭，也就是中午的剩菜，有人敲门。
杨秀英看了一眼餐桌上。
程焕焕两只手抱着中午剩的红烧蹄膀在啃。
张书平和张欣欣都一只手拿着手机玩，另一只手里抓着吃的，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手机，似乎已经和外界断了联系。
就杨秀英一个闲人，只好站起来去开门，“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老街坊的声音，“杨大姐，我，周莹妈妈！”
杨秀英一听，原来是经常一起在树荫下唠嗑织毛衣的，马上开门。
周莹妈妈站在走廊里，一脸神神秘秘的，朝着杨秀英招手。
杨秀英下意识的走了出去。
周莹妈妈还贴心的帮她把房门关上，这才压低声音关心的问，“你家焕焕又犯病了？”
杨秀英一头雾水，“她没病呀。”
周莹妈妈摆摆手，“少跟我来这套，咱们多少年的街坊了，谁还不知道谁呀？平时你闺女回来，跟我们聊天的时候，总是说她有抑郁症，我也不知道抑郁症是个啥，想着应该跟精神病差不多，反正就是不正常。”
“刚才，你家里焕焕在屋里发疯大笑，那可不是正常人的动静，肯定是犯病了，你不用不好意思的，要是需要帮忙送医院，就言语一声，我有不是外人，不会告诉别人的。”
杨秀英，“……”
解释了半天，说那是程焕焕在和小可爱闹着玩，不是啥病。
周莹妈妈还是半信半疑，“闹着玩，闹出这种动静来了？那根本不是人的动静，杨大姐，你真的不用不好意思，以前没拆迁的时候，咱们后楼孙家那孩子，就是精神病，经常神经兮兮的笑，你家焕焕简直一模一样。”
杨秀英终于受不了了，喝斥，“别瞎说，孙家那孩子是真神经病，现在在精神病院住着呢，我家焕焕好着呢，你别瞎操心，我正吃饭呢，一会凉了，我回去接着吃了。”
说完，回屋，砰的使劲关门。
程焕焕都被关门声吓了一跳，问咋回事。
杨秀英就说了。
可把程焕焕给气坏了，周莹妈妈咋咒她有病呢？周家才有病呢。
瞎话张口就来，“老公，小可爱，那个周莹，你们都知道吧？”
张书平不认识，张欣欣认识，周莹比她大几岁，每次来外婆家，经常在一起玩。
程焕焕一脸的鄙夷，“以后啥搭理那家人，周莹别看还是个小丫头，经常跟街上小混混在一起，谁知道有没有脏病。”
张欣欣好奇，“平时我跟周莹姐姐一起玩，没见过小混混呀。”
程焕焕拉下脸，“她跟小混混在一起，能让你看见？真要让你看见了，那是拉你入伙了，我可告诉你，别不学好。”
张欣欣懵懂的点点头，继续吃饭，玩手机。
吃完饭，程焕焕和张欣欣同频率的放下筷子，离桌，帮忙收拾碗筷是不存在的。
张书平也想赶紧撤，找个角落继续玩手机。
杨秀英一看，使劲咳嗽一声。
程焕焕和张欣欣充耳不闻。
张书平只好先把手机揣裤兜里，“妈，我帮你收拾吧。”
杨秀英直接甩手不管。
张书平是会干家务活的，收拾的挺干净，还进厨房把碗筷都刷了。
杨秀英落个清闲，想拉着小可爱玩，可小可爱一门心思想玩手机，硬是被她拖着出去遛弯了。
张书平在厨房忙活完，到阳台角落里玩手机，那里晾着衣服，正好能挡住他，省得再叫他干活。
程焕焕急吼吼的打开聊天软件的语音功能，跟素素私聊。
素素这阵子为啥少搭理她？还不是有反心了。
程焕焕张嘴就是，“我公公这样闹，我怕是活不久了。”
素素烦死了这套说辞，心说你公公肝癌，有你婆婆，有你老公，儿媳妇表现的这么抢眼干啥，要不是了解，还以为程焕焕跟她公公有一腿呢。
“放平心态，熬过去就好了，不为别的，你得为小可爱想想，别整天死呀活呀的，让孩子看见不好。”
程焕焕马上，“不不不，我小时候，找高人算过命，说我活不过三十五，我几年三十，我公公不管咋折腾，也就是这三五年的事了，搞不好我还活不过他呢。”
“你不知道，那个高人算出过很多不好的事，以前全都应验了，所以我才特别相信，我真的就这几年了。”
她都快死了，看素素还敢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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