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
“你为什么笃定我们会去翁法罗斯？”黄岚开门见山，声音冰冷。
黑天鹅抬起眼，紫色的眸子里流转着笑意：“黄岚先生，这是我个人的请求。”
“不知你是否听过这么一种说法：忆者穿行诸界，只为搜集一切珍贵的记忆。”
“打捞湮没无闻的记忆是我的职责，而忆庭之镜照映出的翁法罗斯…就像橱窗中最璀璨的珍宝，闪闪发光，也难以触及。”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我需要一枚能钉破玻璃的坚钉，也就是各位。只有‘开拓’，能深入翁法罗斯，穿过层层迷雾，令世界的记忆重现天日。”
“所以，你只是来收集记忆的？”
黄岚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方才那三个末日般的景象，让他对任何“意外”都保持着最高的警惕。他无法容忍列车因为某个人的私心，而步入他曾见过的任何一个结局。
黑天鹅感受到了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仿佛下一秒，那把曾经贯穿自己胸膛的利刃就会再度出现。
她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却认真了几分。
“算了。”黄岚最终收敛了气息，但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我暂且相信你。但记住，黑天鹅，如果你有任何隐瞒，或者你的‘记忆’会威胁到这趟旅程……”
“我捅穿过你一次，就能有第二次。”
很快，所有人都已准备就绪。
列车在帕姆标志性的跃迁提醒中，驶向了未知的星海。
黄岚与星并肩站在窗前，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星空。
这时，黑天鹅的身影悄然出现在两人身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神秘的咏叹。
“什么都没有。”
“令人疑惑，不是吗？”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冰冷的车窗上轻轻一抹。
瞬间，窗外的宇宙变了模样。
一条由无数星辰与光流汇聚而成的、绚丽到令人窒息的莫比乌斯环，横亘在黑暗的银河之中，无始无终，循环往复。
“看吧。”
黑天鹅的声音仿佛从另一个维度传来。
“这就是那个与世隔绝，只能被忆庭之镜照应出的世界……”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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