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长青掏钥匙要回屋的空档,他还是忍不住快步靠了过去,声音压得很低,“长青,你……你是不是伤着了?脸色这么差?”
“管好你自己。”
长青开口,声音哑哑的,他用力拧了两下锁芯,大概是手上用不上力,锁孔半天没动静。
王强看着他这副连开门都费劲的样子,心里的火和疼一起往上涌。他往前凑了半步,刚想伸手帮忙,长青却突然身子一晃。
“我靠!”
王强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出去了,一把牢牢托住长青的胳膊,另一只手想都没想就揽住了他的腰,这才没让他真磕门上。
这一搂,王强心里更是一咯噔。长青身上烫得跟个小火炉似的,隔着衣服都觉着烤人,再一摸他腰侧,硬邦邦绷得死紧,明显是伤在那儿,还强撑着劲儿呢。
长青偏过头,抬起眼瞪他,那眼神因为发烧有点涣散,但不满的情绪倒是清清楚楚:“你……不是不理我么?”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委屈?王强瞬间懵了,脑子里“嗡”的一声,啥欲擒故纵、啥狗屁计划全飞了,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人伤成这样还在乎我理不理他?
“我……”王强一张嘴,发现声音都有点抖,是急的,“我他妈那是……哎!”
他看着长青那张血色全无的脸,又急又气,也顾不上解释了,“先进屋!都这样了还犟!”
眼下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心疼,赶紧找药,给长青包扎伤口。他说着,伸手就推开了长青刚打开一条缝的房门。
长青却梗着脖子,还想犟嘴,甚至打算越过他自己回屋:“你走吧,我不用你帮忙。”
“长青!”
王强抬眼瞪他,眼圈都有点红了,不知道是急的还是气的,“你他妈是不是非得把自己折腾死才甘心?咱们是兄弟,是……就算你真烦我,看见我就腻味,也不能这么糟践自己身子啊!”
“王强。我真不用。”长青还是那句话,虽然声音虚得都快听不见了,可还是倔强的很。
“我他妈偏要管!”
王强那股混不吝的劲儿彻底上来了,一个侧身就卡在了长青和房门中间,手臂一伸,“啪”地撑在门板上,把人结结实实堵在自己和门之间。
两人一下子贴得极近,近到王强能闻见长青身上那股熟悉的、让他心头发慌的味道,他心跳得像打鼓,话却说得又横又冲:
“再敢说一个‘不’字,小爷我今天就真不客气了,信不信我把你扛进去?”
他这话说得狠,可眼里那心疼和着急藏都藏不住。什么计划,什么分寸,全去他妈的,他现在就想让这人老老实实躺下上药。
“不客气?”长青微微抬着眼看他,因为发烧,眼神不像平时那么利,反而有点水蒙蒙的,就这么直直看着他,“就凭你?”
王强被他看得心里一抽,那点强装的“凶”差点没挂住。但他没退,反而更凑近了些,鼻尖都快碰上了,咬着牙说:
“对,就凭我。老子不跟你玩那些弯弯绕了,没劲!你看看你自己,站都站不稳了,嘴硬给谁看?”
他顿了顿,那股属于“龙飞宇”的、久违的霸道劲儿冒了出来,一字一句道:
“我龙飞宇长这么大,想管的事,还没有管不成的。”
“龙飞宇”这名号一出,长青明显怔了一下。眼前这人,不再是那个整天嬉皮笑脸、没个正形的王强,那眼神里的认真和强势,让他一时忘了反驳。
王强不再废话,手上用了点巧劲,半扶半抱地把人往屋里带。长青大概也是真到了极限,抵抗的力气小得可怜,几乎是被他“架”进了屋。
“砰”一声,王强反脚把门踢上,扶着人在床边坐下。
“伤在哪儿?肩膀?还是腰上?”他俯下身,视线与坐在床沿的长青平齐,目光紧紧锁住那片深色,“药在哪儿?你自己能弄?”
“……我自己来。你出去。”长青别开脸。
“你自己来个屁!”王强一听就炸了,“你看看你这手,抖得我都怕你拿不住剪子!”他说着就去解长青腰侧的衣扣,动作有点急,但不算粗鲁。
长青下意识想挡,王强提前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沉甸甸的,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长青,别乱动。再动,我可就真不跟你客气了。”
他俯身在那儿,仰着脸看长青。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在他脸上投出些阴影,让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显得格外沉静认真。那是龙飞宇才有的眼神,平日里藏在嘻嘻哈哈下面,这会儿全露出来了。
长青看着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推开,只低声说:“左边柜子,最下面那格。”
王强立马起身去翻,很快找到了干净的布条和那瓶金疮药——正是他之前送的那瓶,看起来用掉了一些。他拿着药回来,长青已经自己把上衣脱了,露出缠着纱布的上身。那纱布早被血浸透,深红一片,看着就揪心。
王强在床边坐下,凑得很近,小心地找着纱布的头,用剪子一点点剪开。布料黏在伤口上,他动作轻得不能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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