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下一圈暖黄。
窗外，蓝星的双月高悬，清冷的月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色的光斑。
空气里混杂着庆典过后残留的酒味，篝火的烟熏味，还有三种截然不同的女人香。
苏沐清身上是清冷的，艾莉娅是温润的草木气息，伊琳娜则是带着一丝血腥味的甜香。
王小伦靠在沙发里，感受着这种微妙的氛围，心里却很平静。
他看着眼前的三个女人，她们各自的神情都不同。
艾莉娅最先动了。
她走到王小伦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银色长发垂落下来。
“亲爱的，今天辛苦了。”
她的声音很软，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尤其是伊琳娜，她今天消耗太大了。”
王小伦“嗯”了一声，手揽住了艾莉娅的腰。
她的腰很软，曲线惊人。
艾莉娅总是这么会说话，总能把话头递到他嘴边。
苏沐清没出声，但她也走了过来，在王小伦的另一边坐下。
她不像艾莉娅那样亲昵地靠着，只是坐着，腰背挺得很直。
她的视线落在伊琳娜身上，眼神很直接，带着审视。
伊琳娜还站在原地，下巴微微抬着，但抱在胸前的手臂却收紧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传来的虚弱感，那是力量透支的后遗症。
即使有王小伦的能量反哺，也需要时间恢复。
“哼，吾的力量，岂是汝等能够揣度的。”
她嘴上不肯认输，但声音没有了白天的威严，反而听着有些发虚。
“不过是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休息一晚便好。”
“是吗？”
王小伦嘴角向上挑了一下，对着她伸出了手。
“那不如，让你的专属‘仆人’，来检查一下真祖大人的身体状况？”
伊琳娜血色的瞳孔缩了一下。
她盯着王小伦伸过来的那只手，修长，干净。
就是这只手，在浴室里帮她擦过身体，在契约时抚摸过她的后颈，在战场上，也稳稳地抱住过虚弱的她。
一股热气冲上她的脸颊。
“放、放肆！谁准汝碰吾的！”
她嘴上呵斥着，脚下却一步都没退。
王小伦笑了笑，手也没有收回来，就那么看着她。
僵持了几秒，伊琳娜先撑不住了。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迈着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到沙发前。
但她没有坐下，而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小伦。
“既然汝这么想‘伺候’吾，那吾就大发慈悲地给汝这个机会。”
她说着，缓缓伸出自己白皙的手，轻轻搭在王小伦的掌心。
她的指尖很凉，是吸血鬼特有的体温，碰到王小伦温热掌心的瞬间，轻轻抖了一下。
王小伦顺势一拉。
伊琳娜“啊”地叫了一声，身体顿时失去平衡，被一股巧劲带着，直接跌坐进他怀里。
还是一个跨坐的姿势。
“你……！”
她又羞又气，刚要挣扎，王小伦的双臂已经环住了她的腰，把她牢牢固定住。
“别动。”
王小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全身都颤了一下。
“真祖大人累了，就该好好休息。你的‘仆人’，会帮你恢复体力的。”
“谁……谁要你……”
伊琳娜的声音越来越小，身体也慢慢软了下来。
王小伦身上的气息对她有种致命的吸引力，让她提不起反抗的念头。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苏沐清，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伊琳娜的后背上。
一股清冷又精纯的能量，缓缓渡了过去。
伊琳娜身体一僵，有些错愕地回头看向苏沐清。
苏沐清迎着她的目光，神情还是很冷，但眼神却很平静。
“你的力量体系偏向阴寒与死亡，与艾莉娅的生命能量虽然能互补，但直接吸收，会有冲突。而我可以帮你调和。”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冷，但话语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性。
艾莉娅也微笑着，把自己的手覆盖在苏沐清的手背上，一层翠绿色的光晕亮了起来。
“沐清说得对。单纯的生命能量对你来说过于‘炽热’，但通过沐清的剑意进行‘过滤’和‘转化’，再传递给你，效果会温和很多。”
艾莉娅停顿了一下，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而且……以亲爱的为‘中枢’，我们三个人的能量进行循环，效率才是最高的。这对我们深化和亲爱的契约都有好处。”
三重契约？
能量循环？
伊琳娜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她活了几千年，对能量的理解绝对是顶级的。
她瞬间就明白了艾莉娅说的是什么。
这是一种以王小伦为核心，将她们三个人的力量——苏沐清的剑意、艾莉娅的生命神能、还有她自己的真祖血炎，进行交融、循环、提纯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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