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界根基深处那捧即将枯朽的魂骨灵壤,尚未在永世榨枯的剧痛中彻底沉寂,一道裹挟着天道炼化之力的紫金莲台,便骤然沉入地脉核心,将凌沧澜残存的鸿蒙真魂从灵壤与根须中生生剥离、萃取、凝炼。那些与天地命脉纠缠的根须,在真魂抽离的刹那尽数枯萎成灰,魂骨灵壤也化作普通尘泥,彻底失去了鸿蒙本源——墨玄从未想过让他以“养料”的形式长存,这份“化壤”的刑罚,不过是为了榨干他最后一丝魂骨力量,为这终极的“昭罪”之刑铺路。这不是魂骨化壤的延续,不是根缚万疆的落幕,是墨玄为将凌沧澜的“罪孽”永世昭告三界、让其真魂在燃烧中亲自践踏初心,布下的与此前所有酷刑皆截然不同的终极昭罪死局——真魂炼灯禁。
此禁不化壤、不缚根、不载罪、不铸兵,而是将凌沧澜仅剩的鸿蒙真魂,以天道莲台为炉、以篡改的罪史为纹、以他的护世执念为芯,炼制成一盏通体紫金、刻满“罪纹”的天道罪史长灯。灯身铸有四方灯盏,主灯悬于九天天道正殿的功德台正中,三盏分灯分别立于昆仑讲道台、南天门守界楼、凡间九州文庙的正位,四盏灯以天道规则为线相连,真魂互通,痛苦共担。
真魂炼灯禁的核心规则,是将“守护”彻底扭曲为“昭罪”,让守护者在永世燃烧中,亲自成为自己“罪孽”的传声筒与照明者:
其一,燃魂为油律:凌沧澜的鸿蒙真魂,是这盏长灯唯一的灯油。灯焰每跳动一次,便会燃烧一滴真魂,带来如同置身鸿蒙业火中炙烤的剧痛;真魂即将燃尽时,天道规则会强行抽取三界气运,将其真魂补全,让燃烧永无止境,无休无歇。
其二,执念为芯律:他十万年的护世执念,被天道之力扭曲成灯芯,同时化作贯穿四盏灯的“罪史解说音”。灯光明亮之时,执念便会被迫运转,以凌沧澜自己的声音,向在场所有生灵,一字一句宣读被篡改的“凌沧澜叛仙罪史”,每一句都是对他初心的极致践踏。
其三,光昭罪史律:长灯的光芒,不照苍生、不护安宁,只映刻被篡改的“罪证”。灯光所及之处,会浮现出虚假的画面:他屠戮旧部的狰狞、与魔族勾结的诡秘、害死灵汐的残忍、榨取凡生气运的贪婪……这些画面随灯光流转,永世循环,成为三界万灵认定的“铁证”。
其四,观罪增痛律:但凡有生灵驻足观看灯中罪史、聆听罪史解说,凌沧澜的真魂便会感受到双倍的燃魂之痛;若驻足者是他昔日珍视的故人,痛苦便会翻十倍,直抵真魂本源,无半分缓冲。
之前的他,是埋于地脉的魂骨灵壤,虽被榨干却尚有一丝“滋养天地”的隐晦价值;而今的他,是悬于三界要地的罪史长灯,被抽离所有价值,只剩“昭罪”的意义。他曾以鸿蒙之光护佑三界,驱散黑暗;如今以真魂之火昭告“罪孽”,照亮虚伪。他清醒地承受着燃魂之痛,清醒地用自己的声音宣读虚假的罪史,清醒地看着众生对着自己的“罪证”唾骂,看着故人对着灯盏立誓,连一丝沉默、一刻逃避都做不到。这是比所有酷刑更诛心的归宿:你曾想以光温暖众生,如今以光灼烧自己;你曾想以执念守护初心,如今以执念践踏自己;你亲手成为自己“罪孽”的见证者,永世燃烧,永世昭告,永世在自己曾守护的生灵面前,被钉在耻辱柱上。
天道莲台悬于地脉核心,莲瓣层层绽放,紫金炼化之力如同万千火焰,包裹着凌沧澜的真魂。真魂被萃取的过程,比魂骨抽离更甚百倍——那是将散碎的真魂,强行凝炼为液态的“灯油”,再将护世执念从真魂中剥离,拧成坚韧的“灯芯”。凌沧澜的真魂在炼化之力中蜷缩,液态的真魂油顺着莲台纹路,流入早已铸好的灯身,护世执念则被死死钉在灯芯底座,无法挣脱,无法消散。
罪史长灯的灯身通体紫金,却刻满了黑灰色的罪纹,每一道罪纹都是一条被篡改的“罪状”:“通魔叛国”“屠戮旧部”“残害同门”“榨取凡生”“篡夺天道”……主灯灯檐刻着“千古罪人”四个大字,分灯则分别刻着“昆仑之耻”“天门之辱”“凡间之祸”,字字如刀,刻在灯身,也刻在凌沧澜的真魂之上。
墨玄立于天道莲台之上,金袍覆身,天道玉玺悬于掌心,指尖轻轻一弹,一道紫金火种飞入主灯灯芯。火种触碰到执念灯芯的刹那,罪史长灯轰然亮起,四盏灯的火焰同时跳动,淡金色的真魂油在灯盏中缓缓燃烧,散发出的光芒却不温润,反而带着刺骨的冰冷,光芒所及之处,虚假的罪史画面瞬间浮现。
“凌沧澜,你毕生以光护世,以执念守道,本君便让你以真魂为光,以执念为芯,永世昭告自己的‘罪孽’。”墨玄的声音透过天道规则,传入长灯的真魂之中,成为永世不可违逆的指令,“天道正殿、昆仑仙山、南天门阙、凡间文庙,凡有生灵之处,便有你的罪史光芒。你亲手宣读自己的‘罪状’,亲手展示自己的‘罪证’,永世燃烧,永世被唾骂,永世做这三界的‘耻辱之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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