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本源圆满后,塔灵现身,是一名白发女子,她微笑道:
“恭喜你们通过第二层。但第三层‘轮回之塔’,将让你们经历九世轮回,每一世都会忘记彼此。若有一世认不出对方,便永远沉沦。”
林轩与柳如烟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无论轮回多少次,我们都会认出彼此。”
踏入第三层前,林轩忽然回头,看向塔顶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心中涌起一个念头——那身影,似乎在看着他们,眼中有着说不清的情绪。
是期待?是悲悯?还是……别的什么?
第一节 时空长河
踏入第二层的瞬间,林轩与柳如烟便被无尽的光芒吞没。
等他们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无边无际的长河之中。
河水透明如镜,映照着无数画面——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相拥,有人离别。每一幅画面,都是一段人生,一个世界,一种可能。
河水向前流淌,不知流向何处。
河水向后延伸,不知来自何方。
“这就是……时空长河。”柳如烟喃喃道。
林轩点头,目光扫过河水中那些画面。
他看到了自己——小时候在青阳镇玩耍的少年,在青云宗外门修炼的弟子,在血煞秘境中搏杀的修士,在思过崖上悟道的剑客……
他也看到了柳如烟——冰魄宫中修炼的少女,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友,沉睡百年的身影……
但更多的画面,他从未见过。
那些画面中,有他没有加入青云宗的过去。
有他与柳如烟擦肩而过的瞬间。
有他孤独终老的未来。
“这里……”他喃喃道,“有无数个我们。”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欢迎来到时空之塔。”
虚空中,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凝聚。
那是一名白发女子,面容绝美,周身缠绕着时空法则。她看着两人,微微一笑:
“本座是永恒塔第二层的守护者——时空之主。”
“要参透时空本源,需在时间长河中找到‘最初的相遇’。”
林轩皱眉:“最初的相遇?”
“对。”时空之主点头,“你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瞬间。”
“那个瞬间,是你们所有因果的起点。”
“找到它,便能领悟时空本源。”
“找不到……”
她顿了顿:
“便永远迷失在时空分支中。”
柳如烟问:“有多少分支?”
时空之主抬手,河水中浮现出无数画面:
“无数个。”
“每一个选择,都会创造一个新的分支。”
“你们当年若有一个选择不同,便不会有今天的相遇。”
“而你们需要做的,是在这无数分支中,找到真正的‘原点’。”
林轩与柳如烟对视一眼。
“那还等什么?”林轩握住她的手,“走吧。”
两人纵身跃入长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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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第一个分支
第一个分支。
林轩看到自己从未加入青云宗。
画面中,他依旧是青阳镇的放牛娃,每日赶着牛群上山吃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娶了邻村的姑娘,生了三个孩子,活到八十岁,无疾而终。
没有修炼,没有战斗,没有生死搏杀。
平淡的一生。
但柳如烟呢?
画面中没有她。
他从未见过她。
林轩看着那个自己,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
“那不是我要的未来……”他喃喃道。
他转身,离开这个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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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第二个分支
第二个分支。
林轩看到自己加入了青云宗,但从未在外门广场见过柳如烟。
画面中,他依旧是那个努力修炼的弟子,一步步从外门升入内门,从筑基突破金丹,从金丹突破元婴。
他成了青云宗的骄傲,成了北域的天骄。
但始终孤身一人。
画面最后,他白发苍苍,独自坐在思过崖顶,看着夕阳缓缓落下。
“总觉得……少了什么。”那个他喃喃道。
林轩心如刀绞。
因为他知道少了什么。
少了一个人。
一个叫柳如烟的人。
“师姐……”他喃喃道。
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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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第三十七个分支
第三十七个分支。
林轩看到自己与柳如烟相遇了,但只是擦肩而过。
画面中,他正匆匆赶往修炼,她正匆匆离开广场。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各自转头,继续赶路。
没有停留,没有交谈,没有……任何故事。
此后,他们再未见过。
林轩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看着她成为冰魄宫的骄傲,看着她独自走过漫长的岁月。
画面最后,她白发苍苍,独自站在冰封极地,看着漫天风雪。
“我好像……在等一个人。”那个她喃喃道,“但……等的是谁呢?”
林轩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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