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灭抬头,看着这个曾经亲手封印自己的“父亲”。
“爸。”它道。
老源点头:“嗯。”
小灭道:“对不起,当年让您为难了。”
老源摇头:“不怪你。是我太贪心,创造了不该创造的力量。”
小灭沉默了一下,然后道:“但我还是想说,谢谢您。”
老源一愣。
小灭继续道:“谢谢您没有放弃我。谢谢您用‘可能性’封印我,让我有机会遇到……他。”
它看向凌云子,目光中带着一丝感激。
凌云子笑了:“不客气。”
小虚和小千飘过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来的“家人”。
小灭看着它们,问:“你们是?”
小虚道:“我是虚无之眼,现在叫小虚。”
小千道:“我是千面,现在叫小千。”
小灭点头:“我知道你们。虚无和千面,都是‘存在’的选择。”
它顿了顿,然后道:“很高兴认识你们。”
小虚和小千对视一眼,齐齐笑了。
李浩默默飘过来,磐石表面浮现两个字:“欢迎。”
小灭看着那两个字,愣了愣,然后道:“谢谢。”
最后,是那些青蛙和小球。
它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大家都在围着一个小黑球,也好奇地凑过来。
一只胆大的青蛙跳上前,“呱”了一声,仿佛在问:“你是谁?”
小灭看着它,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那笑容,太温暖了。
温暖得不像“毁灭之源”。
“我是小灭。”它道,“以后请多关照。”
青蛙“呱”了一声,仿佛在说:“好说好说。”
然后,它转身对同伴们“呱呱”了几声。
下一秒,所有青蛙齐声“呱”了一下——那声音,震天动地,但听在小灭耳中,却像最动听的音乐。
小球们也“啾啾”叫着,仿佛在欢迎新朋友。
小灭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眼眶——如果它有眼眶的话——微微发红。
它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被这样欢迎过。
它看向凌云子,问:“这就是……家?”
凌云子点头:“对。这就是家。”
小灭沉默了一下,然后轻轻飘到凌云子肩上,蹲下。
“我喜欢这里。”它道。
众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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