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
香港下了大半天的雨,到了傍晚才慢慢停。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但维多利亚港两岸的灯已经亮了起来,比平时亮得多。
何雨柱站在别墅天台上,靠着栏杆,点了根烟。
楼下的客厅里,四个女人正在忙活。苏晚棠和娄晓娥在厨房准备晚饭,陈雪茹在摆桌子,秦京茹抱着花瓶换水。何晓下午就出去了,说跟几个朋友一起看回归仪式,晚点回来。
雨后的空气很湿润,带着海腥味和泥土的气息。何雨柱把烟抽完,摁灭在栏杆上,转身下楼。
“柱子,你上去看看,阳台上的椅子摆好了没?等会儿要看烟花。”陈雪茹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
“摆好了。”
“桌布换了吗?”
“换了。”
陈雪茹满意地点点头,又钻回了厨房。
何雨柱走到客厅,看着电视里的直播。驻港部队的车队正在雨中行进,街边挤满了市民,旗帜在风中飘扬。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心里没什么波澜。三十年前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坐在香港的别墅里看回归。
苏晚棠端着一锅汤从厨房出来,放到餐桌上,擦了擦手:“叫她们吃饭吧。”
“不等何晓?”
“他说在外面吃。”
何雨柱去喊陈雪茹和秦京茹,四个人围着餐桌坐下。菜不多,六菜一汤,但每样都是苏晚棠和娄晓娥的心思。红烧肉、清蒸鱼、白切鸡、蒜蓉西兰花、干煸豆角、一盘凉拌黄瓜,汤是莲藕排骨汤。
“喝点酒?”娄晓娥问。
“喝。”陈雪茹第一个响应。
娄晓娥开了一瓶红酒,给每人倒上。苏晚棠端着酒杯,没急着喝,看着杯子里深红色的液体发愣。
“想什么呢?”何雨柱问。
“没想什么。”苏晚棠抿了一口酒,“就是觉得……日子过得真快。”
陈雪茹笑了:“晚棠你才多大?就感慨上了?”
苏晚棠没接话。她不是感慨老,是感慨这一路走来的不易。从北京的四合院到香港的别墅,从一个人拉扯孩子到跟三个女人坐在一起吃饭,中间隔了三十年,也隔了千山万水。
娄晓娥举起酒杯:“来,咱们碰一个。今天是香港的大日子,也是咱们家的大日子。”
“什么大日子?”秦京茹懵懵地问。
“回归啊。”陈雪茹替娄晓娥回答了,“还有咱们四个头一回正儿八经坐一起吃团圆饭。”
秦京茹懂了,举起酒杯。五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饭后,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何晓还没回来,打了电话说在路上了。一家人收拾了碗筷,端着水果和茶水上楼天台。
天台上摆了躺椅和小桌子,陈雪茹把水果盘子放好,拉着秦京茹坐下。苏晚棠站在栏杆边,看着远处的维多利亚港。娄晓娥把茶壶端上来,给每人倒了一杯。
何雨柱坐在躺椅上,点了根烟。
“还要等多久?”陈雪茹问。
“快了,八点开始。”
娄晓娥看了看手表,“还有半小时。”
秦京茹趴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灯光:“香港真漂亮。”
“那当然。”陈雪茹说,“要不然怎么叫东方之珠。”
苏晚棠没说话,风吹起她的头发,她抬手拢了拢。
何雨柱看着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本,一脸严肃。如今三十多年过去,她眉眼间多了温和,但骨子里的那股劲儿一点没变。
“看什么?”苏晚棠注意到他的目光。
“看烟花还早,看你不行?”
苏晚棠瞥他一眼,没搭理。
何晓八点前赶了回来,额头上还有汗。娄晓娥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一口气喝完。
“外面人多吗?”陈雪茹问。
“多。”何晓放下杯子,“到处都是人,马路上、天桥上、海边,挤都挤不动。”
“你看到驻港部队了?”
“远远看了一眼。车队长得很,看不到头。”
一家人说着话,时间到了八点。第一朵烟花在维多利亚港上空炸开,金色的光洒在海面上,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红的、绿的、紫的,一朵接一朵,把整个夜空染成了彩色。
秦京茹“哇”了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
陈雪茹举着相机拍了几张,又说:“拍不出来,还是肉眼看好看。”
苏晚棠和娄晓娥并肩站着,仰头看烟花。两个人都没说话,但肩膀挨得很近。
何雨柱站在最后面,看着四个女人的背影。烟花的光映在她们身上,忽明忽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这些年,他欠她们一个家。一个完整的、不用分开的家。
烟花放了整整二十分钟,最后一朵最大的在夜空中炸开,金色的光洒下来,像下了一场金雨。
“太好看了!”秦京茹激动得直拍手。
陈雪茹放下相机,转头看何雨柱:“柱子,你发什么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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