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明媚的清晨,第七班(外加一位编外成员)的第一次集合地点定在了第三训练场。鸣人一大早就亢奋地赶到,绕着木桩上蹿下跳,畅想着自己成为火影、接受众人欢呼的场景。小樱精心打扮,捧着脸期待地看着入口,祈祷佐助能早点来。佐助则踩着点出现,冷漠地靠在最近的树干上,闭目养神。
而凌,则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水潭边,指尖无意识地搅动着清澈的池水,实则在与精神世界中的扉间进行着无声的交流,复习着昨晚关于查克拉形态变化的几个关键要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鸣人从亢奋到无聊,开始用苦无戳蚂蚁洞。小樱从期待到焦躁,开始担心佐助会不会等得不耐烦。佐助的眉头越皱越紧,周身寒气更盛。
只有凌,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平静,仿佛等待本身也是一种修行。
【哼,卡卡西那个小子,迟到的毛病看来是改不掉了。】扉间不耐烦地冷哼,【浪费宝贵的时间。凌,别干等着,继续昨晚的‘水镜壁垒’构想,在脑海中模拟查克拉的流动和水的折射角度。】
凌依言闭上眼,精神完全沉浸其中。在外人看来,他只是在安静地小憩。
终于,在太阳升到头顶,鸣人快要饿扁抗议的时候,伴随着一声懒洋洋的“哟,大家早啊”,卡卡西手里捧着一本亲热天堂,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木桩上,唯一露出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太慢了!”鸣人第一个跳起来指责,“你这混蛋老师,让我们等了足足三个小时!”
“呀,抱歉抱歉。”卡卡西毫无诚意地挠着头,“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
小樱无语,佐助冷哼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
卡卡西的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依旧静坐的凌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注意到凌身上几乎没有等待产生的焦躁感,那份沉静与他稚嫩的外表有些不相称。
“好了,首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卡卡西收起书,跳下木桩,“名字、喜欢的东西、讨厌的东西、梦想什么的…就从你开始吧。”他随手指向鸣人。
“我是漩涡鸣人!喜欢伊鲁卡老师请我吃的一乐拉面!讨厌等泡面的三分钟!梦想是超越历代火影,让全村人都认可我的存在!”鸣人元气满满地大吼。
“春野樱!喜欢的是…”小樱脸红地瞥向佐助,“…嗯…梦想是…讨厌的是鸣人!”她的发言几乎全程围绕着佐助。
“宇智波佐助。讨厌的东西很多,没什么喜欢的东西。梦想…倒不如说是野心,我要重振宇智波一族,并且…一定要杀死某个男人。”佐助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恨意。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凌身上。
凌平静地睁开眼,站起身,声音清晰而平稳:“旗木凌。喜欢有效率的事情和安静的环境。讨厌无意义的浪费和失控。梦想是…”他顿了顿,想到了扉间的期望和自身的追求,“…达到水遁的极致,掌控属于自己的力量。”
【哼,还算简洁明了。】扉间评价道。
卡卡西若有所思地看着凌:“旗木…吗。好了,接下来该我了…”
“肯定是‘喜欢亲热天堂,讨厌等待,梦想是看完整套亲热天堂’之类的吧!”鸣人抢白道。
卡卡西:“…”(被猜中了有点尴尬)
“咳!”他强行转移话题,“明天上午,进行一场生存演习。记住,不要吃早饭,会吐的。”
“演习?”鸣人不解,“我们都毕业了为什么还要演习?”
“说明会没说吗?”卡卡西眯起眼,“这次的演习是淘汰赛。二十七名毕业生里,只有最优秀的九人能被认可为下忍,其他人都要被送回学校重修。而淘汰率最高的,就是我的测试。”
这话如同重磅炸弹,让鸣人和小樱瞬间脸色煞白,连佐助都睁开了眼睛,目光锐利起来。只有凌,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早已料到。
卡卡西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尤其是凌的平静,让他更加留心了。
【无聊的恐吓手段。】扉间嗤笑,【目的是测试团队合作和是否重视同伴,核心还是大哥的那套说辞。不过,对你而言,重点不在此。凌,记住,明天的演习,你依然是观察者和有限参与者。适当展现你的基础能力和冷静的判断力即可,核心实力继续隐藏。】
“明天早上五点,第三训练场集合。别再迟到哦~”卡卡西说完,砰的一声化作白烟消失了。
“五点?!他明明自己最迟到!”鸣人抓狂。
小樱担忧地看向佐助,又看看鸣人,为可能被淘汰而焦虑。佐助则握紧了拳,眼神冰冷,绝不会允许自己失败。
凌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默默转身离开。他对明天的测试心知肚明,此刻更重要的,是扉间安排的特别训练。
下午,远离常规训练场的偏僻瀑布区。
轰鸣的水声掩盖了一切动静。凌站在湍急的河流中央,脚下查克拉牢牢吸附在滑腻的岩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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