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庄子里进流氓了……”
一个个陈家下人吓得瞌睡都没了,鲤鱼打挺似的从床上爬起,顺着惊叫声方向跑去,却见管事媳妇正满脸惊慌站在灶屋门口。
“管事娘子,流氓在哪儿呢?”有人凑近问。
下一瞬,却见一个光条条的东西蓦地出现在眼前,企图从门口溜出去。
妇人腿比脑袋反应快,一脚就将那东西给踹回灶屋,“我滴个天娘老子啊!这哪来的不要脸东西,竟大早上就在咱们灶屋里干那等事,以后咱们灶屋里的饭菜还能吃么?”
这话一出,不大的小院安静得能听见针落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个满目八卦冲上前。
“谁呀?”
“大早上就这么不要脸!”
“来灶屋干那事,摆明恶心人呀……”
众人叽叽喳喳凑上前去瞅,却瞅见那人缩到了灶台角落,垂着头,双手交叉捂在两腿之间,唯有肚子上的肥肉一层叠一层,根本挡不住一点。
先前兴冲冲冲在前头的三两个妇人看到这,顿时没了兴致。
还以为能看到有劲的,结果就一只褪了毛的年猪。
压根没一点看头!
不,年猪尚且能剖了吃肉,看这东西,还得费水洗眼睛。
“哎唷,这不是老王么?”这时,不知谁叫了一声,“我认得他腚上那颗痣,上次我们一块去后山拉屎,正好瞧着这一颗黑痣!”
话音一落,缩在角落的身影明显一颤。
众人听声,仔仔细细盯着那光条杆瞧,越看越觉得真像老王。
有那一向和老王不对付的,笑嘻嘻走上前,一把将那光条头发拽了起来。
一张大饼脸出现在众人眼前。
不是门房老王,又是谁?
“哎唷!还真是老王。”那人拽着老王头发,脸上恶笑更浓,“老王这是和谁家媳妇在灶屋里干事呢,也说来给弟兄们乐呵乐呵啊!”
“胡咧咧啥?”老王见躲不过,心一横,一把扯了男人衣裳盖自己胯间。
“我昨儿个就是梦游,不小心走到灶屋来了。”
“梦游?会光着游到灶房来?”那人根本不信。
“不信算了。”老王梗着脖子,“你们好好瞧瞧这灶屋,除了我老王,还有旁人么?”
众人听声,睁大眼睛在灶屋里看了又看,别说人了,连一根人毛都没瞧着。
那人眼珠转了转,嘿嘿一笑望向管事媳妇,“管事娘子,您刚过来的时候,可有看见其他人呀?”
“大早上的,还能看见啥人?”管事媳妇不耐烦一挥手,“行了!一个个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甭窝这儿了。”
众人见她发话,当即四散作鸟散。
管事媳妇白着一张俏脸,狠狠瞪老王一眼。
狗东西!
偷了她还不够,竟还敢去吃野食……
“阿莲,不是你想的那样……”
门房撞见她的眼神,连忙追出灶屋想解释,可动作一大,挡在腰间的衣衫便要散开来,他连忙同手同脚捂住,再抬头,哪里还有阿莲的身影?
反倒是不远处的三两个妇人,正伸长脖子看向自己。
那视线里毫不掩饰的不屑和嘲笑,让老王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他分明记得,昨日和阿莲过后,便回了自己屋子,可一觉醒来,像是鬼打墙一样,竟又回到这灶屋来了?
而且,还光着身子,连衣服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一想想自己被人全看完了,老王一张老脸都烧了起来。
这一烧,肚子上的疼就更厉害了,连鬼打墙时一些模糊的场景都顾不得了,他急急忙忙捂住裤裆往房里走,火速换了一身衣裳。
然后,揣着一把大刀就往狗窝走,“死狗!闹鬼居然也不知道叫,老子养你还有什么用,还不如杀了吃狗肉……”
老王狠狠一刀砍在狗窝上。
本就只几根木头搭的狗窝轰地一声四分五裂。
可窝下空空荡荡,根本不见大黑的身影。
反倒是老王,因为用力过猛,又没砍到正主,手里的刀收不住势,最后一刀截在自己腿脖子上,殷红的血哗啦啦流了出来。
他终于受不住,双眼一闭晕死过去。
“汪!”
大黑一点儿不怕生,趴坐在陆家马车车厢门口,伸出一个狗头同陆同河齐平,见城门口排队进城的人频频瞧过来,狗脸一皱,发出一声响亮的狗吠。
陆绾绾倚在车窗边。
不经意一瞥,便能对上好几道注视的目光。
那些目光的主人见陆绾绾看过来,立马扭过头去。
待陆绾绾不看他们,又悄咪咪将脑袋扭回来,一动不动盯着瞧。
如此反复几次,看得一向淡定的陆绾绾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搓了搓脸问:“小鱼,我脸上可是有什么脏东西?”
小鱼仔细端详少女半晌,随即眼冒星星,“没有啊,姑娘面如四月桃花,肤若冬日白雪,是小鱼见过最好看的人了,没有什么脏东西。”
其他几个小萝卜头见状,亦是齐齐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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