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的瞬间,沈清辞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还有一丝……不屑?
沈清辞的好胜心,瞬间被点燃了。
她扬起下巴,对着耶律祁,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然后,她猛地一夹马腹,对着踏雪低喝一声:“踏雪,跑起来!”
踏雪立刻会意,再次撒开四蹄,像一道白色的流光,在驯马场里疾驰。沈清辞故意放慢了速度,时不时回头,对着耶律祁挥挥手,脸上的笑容,得意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耶律祁看着她策马奔腾的背影,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他身旁的侍卫,低声道:“质子殿下,这永安侯府的嫡女,也太嚣张了些。要不要属下……”
“不必,”耶律祁打断了侍卫的话,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有点意思。”
沈清辞骑着踏雪,在驯马场里跑了好几圈,直到跑得酣畅淋漓,才勒住缰绳,停在沈清彦身边。她跳下马来,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脸颊绯红,更显得娇艳动人。
“二哥,这踏雪真是太棒了!”她兴奋地说,“我决定了,端午马球赛,我一定要骑着它去!”
沈清彦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你开心就好。不过,你可得小心点。那耶律祁,可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北狄民风彪悍,他的骑术和马球技术,怕是都不简单。”
“不简单才好呢,”沈清辞舔了舔唇角,眼里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要是都是些软脚虾,那马球赛还有什么意思?”
她话音刚落,就看见耶律祁骑着一匹黑色的骏马,缓缓朝着她这边走来。那匹马也是神骏非凡,与踏雪相比,丝毫不落下风。
耶律祁在她面前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微启,声音带着一丝异域的腔调,却格外好听:“永安侯府的沈小姐?”
沈清辞仰头看着他,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挑眉道:“正是。北狄质子耶律祁?”
耶律祁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像是冰雪初融。“沈小姐的骑术,倒是不错。”
“多谢夸奖,”沈清辞笑眯眯地说,“不过,比起质子殿下,怕是还差得远呢。”
她这话,明着是谦虚,实则是在挑衅。
耶律祁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弦外之音。他低头看着她,墨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是吗?那端午马球赛上,不如我们切磋一下?”
“求之不得!”沈清辞立刻应了下来,生怕他反悔。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有噼里啪啦的火花在碰撞。周围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这两位身份尊贵的少年男女,竟然会在驯马场里,当众约战。
沈清彦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妹妹这性子,真是走到哪里,都能惹出点事来。
接下来的几天,沈清辞简直是卯足了劲在练习马球。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骑着踏雪去城外的马场练球,直到夕阳西下才回来。青禾每天都要给她准备好几套干净的衣服,因为她每次回来,都累得一身汗,衣服湿透得能拧出水来。
沈清辞的努力,自然也被侯府上下看在眼里。永安侯沈从安看着女儿晒黑了一圈,却依旧精神抖擞的样子,忍不住笑着对妻子柳氏说:“咱们家清辞,是个有韧劲的。这马球赛,怕是要让她闹出点动静来了。”
柳氏则是心疼得不行,每天都让厨房炖各种滋补的汤羹,逼着沈清辞喝下去。“我的儿啊,练球归练球,可别累坏了身子。要是晒得太黑,状元郎该嫌弃了。”
沈清辞每次都敷衍地应着,心里却想着:嫌弃就嫌弃,大不了悔婚!反正她对那个温吞的状元郎,实在没什么兴趣。
转眼就到了端午马球赛的日子。
宫里的御马场,早已被布置得焕然一新。四周的看台上,坐满了身着华服的王公贵族、夫人贵女。皇后娘娘坐在最上方的主位上,凤冠霞帔,雍容华贵。皇帝陛下因为政务繁忙,没能亲自前来,但也派了太子监场。
沈清辞跟着母亲柳氏,坐在侯府的专属席位上。她今天穿了一身湖蓝色的骑马装,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系的腰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长发被高高束起,用一根玉簪固定住,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脸上没有施太多粉黛,只涂了一层淡淡的唇脂,显得英姿飒爽,明艳动人。
她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京城里的贵女们,大多穿得花枝招展,要么是娇柔的襦裙,要么是华丽的宫装,像她这样穿着骑马装,还显得如此亮眼的,简直是独一份。
“那不是永安侯府的沈清辞吗?她怎么穿成这样?”
“听说她最近一直在练马球,难不成,她也要参加比赛?”
“一个女孩子家,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有好奇的,有鄙夷的,也有羡慕的。沈清辞却毫不在意,她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很快就找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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