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打磨是最耗费心力的环节。张黎带着编剧团队和党史专家,在会议室里泡了一个月,逐字逐句修改台词。有一次,为了还原陈独秀在《新青年》创刊号上发表的文章语气,他们特意去北大红楼查阅了原版刊物。“那个年代的文人,既有家国情怀,又有文人风骨,台词不能太直白,也不能太晦涩。”张黎拿着修改后的剧本,“比如李大钊和陈独秀在陶然亭的对话,要写出他们的理想碰撞,又要符合当时的语境。”
刘诗诗全程参与剧本研讨,甚至提出了不少建设性意见。“赵纫兰给李大钊寄棉衣那段,”她指着剧本某页,“可以加一个细节:她在棉衣里缝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天冷加衣,勿念家事’。这样既体现了她的细心,又能反衬出革命先烈的舍小家为大家。”党史专家听后连连点头:“这个细节很真实,根据史料记载,赵纫兰确实经常给李大钊寄衣物,还会在里面夹小纸条。”
与此同时,张承枢正忙着囤积红色IP。他带着纪录片团队,跑遍了全国的出版社和编剧工作室,一口气签下了《长征》《抗战中的青年》等五个剧本的影视改编权。“别觉得主旋律没人看,”他拿着刚签下的《长征》剧本找到张承衡,“《觉醒年代》是开胃菜,这些IP才是正餐。我们可以做成‘百年青春’系列,从清末民初一直拍到新中国成立,让年轻人系统了解历史。”
张承衡翻看着《长征》的剧本大纲,里面重点刻画了一群年轻红军战士的故事。“这个角度好,”他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之前的长征题材都侧重领袖,你这个聚焦青年战士,更容易让年轻人共情。但有个要求,必须尊重历史,不能虚构过度。”张承枢笑着保证:“放心,我已经联系了军事科学院的专家,全程把关史实细节。”
为了让演员更好地进入角色,张黎组织了为期两周的“民国体验营”。所有主演都要穿民国服饰,学习当时的礼仪和语言习惯,每天早上还要晨读《新青年》的文章。刘诗诗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跟着老师学河北方言,练习纺线织布,手上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张承衡去探班时,看到她穿着粗布衣裳,蹲在地上和群演学纳鞋底,心疼地说:“累了就休息会儿,不用这么拼。”
刘诗诗抬起头,脸上沾着些许棉絮,笑着摇头:“你看这些群演老师,他们都是当地的农民,为了演好佃农,提前一个月就开始节食减重。我作为主演,更不能掉链子。”她拉着张承衡走到一旁的道具间,里面摆满了她收集的民国时期妇女用品:“你看这个铜盆,和李大钊故居里的一模一样;还有这双布鞋,是我跟着老人学做的,赵纫兰当年应该就是穿这样的鞋子。”
开机仪式选在北大红楼前举行,当天来了不少党史专家和先驱后人。李大钊的孙子李建生握着刘诗诗的手,激动地说:“谢谢你愿意演我奶奶,她这辈子不容易,既要照顾家里,还要支持爷爷的事业。希望你能拍出她的坚韧和善良。”刘诗诗眼眶泛红:“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不辜负您的期望。”
第一场戏拍的是赵纫兰给李大钊送棉衣的场景。拍摄地选在故宫旁的一处老四合院,院子里的枣树还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刘诗诗穿着臃肿的棉服,提着一个布包,在寒风中一步步走向书房。当她看到“李大钊”伏案写作的背影时,眼神里先是心疼,再是欣慰,最后轻轻放下布包,默默退了出去——整个过程没有一句台词,却被她演绎得层次分明。
“过!”张黎喊停后,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李建生擦着眼泪说:“太像了,这就是我奶奶当年的样子。”张承衡站在监视器旁,看着画面里的刘诗诗,突然想起她第一次在马竞青训基地拍戏的场景,那时她还是个青涩的演员,如今已经能驾驭这样厚重的角色。他拿出手机,拍下了监视器里的画面,设成了自己的壁纸。
拍摄过程中,不断有感人的细节发生。有一场戏拍陈独秀在街头演讲,群演里有一位90岁的老人,是当年《新青年》读者的后代,他特意穿着爷爷留下的长衫来参演,拍摄时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还有一次,拍摄北大红楼的场景时,工作人员在道具书里发现了一张民国时期的书签,上面写着“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所有人都自发地向书签鞠躬。
张承衡经常带着马竞的球员家属来探班,让他们感受革命先烈的精神。科克的妻子看完拍摄后,感慨道:“以前只知道中国的历史很悠久,今天才知道,你们的先辈为了国家付出了这么多。这和我们马竞的铁血精神很像,都是为了信念拼搏。”张承衡笑着说:“这就是我们拍这部剧的意义,让不同国家的人都能感受到中国的精神力量。”
天权视频的团队也全程跟进拍摄,制作了《觉醒年代拍摄日记》系列短视频,每周在平台更新。短视频里,有刘诗诗素颜拍戏的花絮,有张黎讲解历史背景的片段,还有群演们的感人故事。第一期上线后,播放量就突破了3000万,有网友留言:“原来主旋律剧是这么拍的,respect!”“等不及要看正片了,已经把闹钟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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