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这里的，大多都是刚入行的销售。
公寓的生意勉强凑合，售楼部里仅有的几个女销售不是在柜台那边闲聊，就是窝在角落的会客沙发玩着手机。
顾言步入售楼大厅，柜台那边正与人说话的几个销售饶是见多了客人，可看到这么年轻的大帅哥，哪能不眼前一亮。
一窝蜂的上前，轻言细语的询问顾言是来看房，还是找人。
说实话，很多销售虽然看人下菜，但绝对不会拿出小说里那种狗眼看人低的架势，最多表现出兴趣缺缺，或让其他销售来接手。
所以装逼打脸的情节，顾言是没机会遇上。
相反，他甚至有些招架不住这些黑丝短裙的销售展露出来的热情。
“我不是来找人，是来收房的。”
顾言脸色清冷的周围四个销售淡淡说道：“我叫顾言，你们查一查客户名字。”
收房说明之前就已经卖出去了。
这下那四个女销售不得不有些遗憾的离开，柜台那边的接待则很快在电脑上的电子合同里找到了顾言，并迅速打印出了合同。
“顾先生可以先去验房之后再签。”
“好的。”
接过递来的钥匙，顾言很快跟一个自告奋勇的女销售前往他所在的公寓楼。
距离售楼部不远，半里不到，紧挨着一条河边上。
乘坐电梯到了六楼，这是联排式的公寓房，跟酒店差不多，打开房门一进去，里面是精装修好的，二十平加阳台的客厅，十二平的卧室，剩下的平方留给了厕所和厨房。
因为是商业用地，这座公寓没有通气，那名女销售一边带着顾言介绍，一边建议将厨房改成开放式，这样一来视觉上就显得客厅更大了。
顾言其实也没想过在这里久住，甚至没想过在这里开火做饭。
偶尔过来小住罢了，用不了那么麻烦。
“不用那么麻烦，偶尔过来住住罢了。”
“顾先生看你合同上的身份证……你今年才18岁？”
顾言点点头，没有否认。
那脸上有雀斑的女销售惊愕的回头，等到快回大厅的时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等顾言签完收房手续离开，她身边顿时围上好几个销售。
“刚刚那个帅哥，你要到联系方式了吗？”
“在这里一年了，我的天哪，终于见到一个大帅哥！”
“你们光看脸，难道没发现他是开奔驰敞篷轿跑吗？合同上的身份证号显示他才18岁啊，年纪轻轻还是一个大学生，就有有车有房了。”
“唉，这种级别的帅哥，跟咱们太遥远了。”
不知谁的一盆凉水扑下来，几个女销售的兴奋劲儿顿时烟消云散。
刚才带顾言验房的女销售撑着下巴望着大厅的玻璃门，嘟着红唇，喃喃出神。
“是啊，你们没发现，那个顾先生左耳戴的可是宝格丽的，而且刚才在公寓里，他抬手检查热水器时，露出手腕戴的表……那可是名表，啊啊……要不是打不过他，刚才我差点就想将他就地正法了！”
此时离去的顾言，经过一段路忽然停下。
他目光瞥向前面一家咖啡店，一个熟悉的身影低着头背着挎包神情低落的走出来，随后走到前面的站台，数着公交车经过的站点。
滴滴！
喇叭按响，惊的那女生应激的转过身，就见到一辆白色的奔驰停在她面前，当看到降下的车窗露出顾言的侧脸，她下意识的转回身，装作不认识。
“这里赶公交要转车，我也要回学校，上车！”
听到冷冷的声音，沈薇还是不动，顾言又按了两声喇叭，等车的其他人纷纷望过来。
沈薇这才小步挪到顾言车门前，紧张的结结巴巴问道：“回学校……多……多少钱……贵了……我坐不起……”
“不要钱，上车。”
说完，顾言升上车窗，外面的沈薇胆小的伸手去拉车门，看着里面奢华的座椅，她从没坐过这样的车，搂着怀里的挎包坐进去。
关上车门后，局促的紧靠车门，生怕将座位弄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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