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伏击到反杀全部五人，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
残酷，高效，狠戾。
这就是淬体之后，初步掌控一丝力量的他，所展现出的战斗力。不再是只能依靠玄冥丝意外发威的侥幸，而是真正拥有了搏杀的本钱。
他快速在尸体上搜索了一番，除了武器和通讯器，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干净利落，符合职业杀手的作风。
是五湖帮那五百万悬赏引来的？还是……其他窥视玄冥丝力量的势力？
凌皓眼神阴沉。不管是谁，这笔账，他记下了。
他迅速脱下染血的外套，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又从一具尸体上扒下一件相对干净的外套套上，遮住狼狈。然后不再停留，迅速清理掉自己留下的明显痕迹，如同幽灵般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的枪声和血腥味，很快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今夜，他见识了深渊的诡异，也再次经历了死境的搏杀。
困兽犹斗，其獠牙已现。
海州市的夜，注定无法平静。
而凌皓不知道的是，在远处更高的一栋大楼天台，一个拿着夜视望远镜的身影，将刚才巷战的一切尽收眼底。
身影放下望远镜，露出一张冷峻而带着玩味表情的脸。如果凌皓在场，或许能认出，这便是那天在苏明远手机上看到的照片里的男人——苏慕哲。
“有意思……”苏慕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比资料里显示的，有趣多了。我那愚蠢的弟弟，这次倒是歪打正着，惹了个不得了的小家伙。”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暂时停止对‘外卖员’的一切行动。另外，给我一份关于姜雨薇最近所有动向的详细报告。”
“是，苏总。”
电话挂断。
苏慕哲再次举起望远镜，看向凌皓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姜雨薇……你到底想做什么呢？这个有趣的棋子，我可不能让你独享。”
夜风拂过天台，带着一丝山雨欲来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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