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悠依漫顺势一扭身子，直接往凌空怀里钻了进去。
在身躯紧紧贴凌空肩头，靠在他身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瘫成一团。
瘫了好几秒，她觉得要说正事，所以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袖，小声发问：“你昨天怎么突然倒头就睡？以你的体质，肯定不是单纯想休息吧？”
凌空没办法直接回答，他也搞不懂原因，所以只能换个方向来回应：“因为我可以选择我的终极职业了。”
“喔——”悠依漫拉长了调子，嘴角翘起来，拉住凌空的手想往下拽一点，“我们队长已经会逗人了呢，这是不是叫铁树开花？”
可她用力拽了两下才发现，凌空刻意将手臂高高举着，刻意避开不该触碰的地方，任凭她怎么使劲都纹丝不动。
悠依漫撇了撇嘴，软软开口撒娇：“手放低一点嘛，帮我按摩，就按肩膀好了。”
凌空听到她没想整活，也就宠着她。
他把手放下来，落在悠依漫的肩颈处，指腹压进她紧绷的肌肉里，缓慢而有力地揉捏。
悠依漫的肩膀先是一僵，然后肉眼可见地软下来，整个人往他怀里又陷了几分。
“嗯……力度再大一点点，对对，就是这里。”悠依漫眯着眼睛，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按到了正确位置的满足感，她说得很认真，没有调侃的语气，“虽然被你整得有一点痛，但痛完之后有那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
听着她这番夸张，且诡异的形容，凌空揉肩的动作顿了顿，“你每次形容都很吓人……搞得我是个超级大变态一样。”
“好了好了，队长不是大变态，我是，行了吧。”悠依漫蹭了蹭凌空的手臂，把话题拽了回来，“刚刚我在很认真的关心你，你为什么要开玩笑敷衍我呢！我要伤心觉得你不理我了哦~”
“我没开玩笑。”凌空语气沉了几分，正色解释，“我可以选择圣骑士体系下所有的非唯一职业中的任意一个进行进阶，无论转职难度有多高。”
悠依漫闻言噗嗤一声笑出来，摇了摇头：“换做那些千辛万苦闯过九九八十一难才成功进行终极职业的转职的传奇高手们，肯定会笑的很开心……。”
凌空没有接话，只是安静看着她。
悠依漫等了两秒，笑意慢慢从她脸上褪去。
她从凌空怀里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那眼底平静得像一汪深潭。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比刚才轻了半个调：“你在开玩笑吧？”
“你应该在开玩笑吧？”
“？”
悠依漫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住，眼神里带上几分难以置信：“所有？？？”
“所有。”
“我的职业是圣骑士的源头。”为了不让悠依漫理解上出现偏差，凌空补充了一句，“是整个多元宇宙尺度下出现的第一位圣骑士留下的职业。”
“我去，这么厉害。”悠依漫沉默了两秒，然后猛地来了兴趣。
她一把推开凌空还在给她按摩的手，从凌空肩下挣脱出来，一个翻身面对面坐到了凌空腿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眼睛亮得像两颗刚点着的火苗，一副要跟他好好讨论讨论的架势，“那你怎么选？那个【炽天骑士】就很厉害来着，是美联邦最强的圣骑士，据说已经是传奇巅峰！还有那个什么裁决啥的，也挺厉害，国内前三的圣骑士呢。”
凌空轻轻摇头，缓缓道出自己的想法：“我嘛？我一个都不选。”
“系统给我提供了很多很多圣骑士的终极职业，但在这种情况下，竟然有三个职业我不能转职，仍然需要做转职任务，应该是三个唯一职业。”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看起来最牛逼的终极职业，需要先完成解锁转职任务的任务。”
他停了一下，收回目光看向悠依漫，语气里带着一种自己也不太确定的迟疑：“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我直接可选的圣骑士职业，都有一种违和感。仿佛选了这条路，我永远达不到自己想要的高度。”
“违和感？”悠依漫微微蹙眉，有些不解。
“嗯，违和感。就是觉得这些别人走过的路都不是很适合我，至少不适合现在的我。”凌空说完这句话，开始从头梳理自己的想法。
“所以我怀疑，我三个能做转职任务的职业，和那个未开启的职业之间是有关系的。”凌空摸了摸悠依漫的头，掌心落在她柔软的头发上，却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一点点抖。
那种抖不是冷的，是一种很细微的、从脊椎深处传上来的颤栗。
这是在兴奋还是恐惧？
......应该是两者都有？
那三个特殊的唯一职业.......
【哲人王】，【永恒的戴冠者】，【未名之座】。
凌空在脑子里把这三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嚼了几遍。
王者，戴冠者，以及无名者。
从字面意思上理解是这样的，但应该不止是这样。
他本能地觉得这三个名字之间和未解锁的那个职业有种特殊的关系，不是那种线性且客观的联系。
很可能是一种主观的，由他决定的联系！
他朝着悠依漫发问，“有兴趣，和我讨论讨论，会有什么联系，我该怎么选吗？”
“如果现在就选一个终极职业的话，我在传奇之下就真的堪称无敌了！”
“可你的直觉已经反驳你这个想法了。”悠依漫从思绪中抽出身，抬起手握住凌空还在摸她头的那只手，语气里同时带着兴奋和懦弱，“队长大人~我光是想到你这么强我就会兴奋！但别光和我一个人说了，等所有人一起回来再讲吧，甚至把大个子也喊上。”
“这个决定太大了，我……我不能独自帮你出谋划策！”
倒不是她不愿意帮助凌空，只是给意见的话，她还是能做到的，但是她很怕自己判断不够好，误导了凌空。
这一点让她感到害怕。
唔，这真的很吓人啊，什么多元宇宙第一人，什么真神试炼！
她再能闹，再能调侃，在这种级别的事情面前也只剩下一种本能的小心翼翼。
凌空看着她难得露出胆怯无措的模样，开怀大笑起来：“原来你也会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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