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还说:“皇后,你太着急了!璋儿还这么小,你们做父皇母后的,怎么忍心对他这么严苛呢?便是要教他学什么东西,也得再等一等啊!你们这不是存心让哀家心疼吗?”
云裳的眉头越皱越紧,对玉瑾道:“璋儿这孩子完全没有定性,让人实在头疼!我这里气的不行,可还没打没骂呢,母后就心疼的不得了了,说璋儿还小,我太着急,对他太过严苛,生着气就把人带回慈宁宫去了!”
玉瑾也是第一次面对婆媳矛盾,只得劝道:“裳儿不必忧心,母后说等等,那就再等等吧!不过她纵着也确实不对,我待会儿过去看看,你要不要一同去?”
云裳无奈的说:“阿瑾,我们现在说的不是婆媳问题,是孩子的教育问题!他年龄现在是小,可学习态度总要有吧!你说,我们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孩子,他要是不成器可怎么办啊?”
是啊,要是他不成器,那么就只有两条路,要么选秀纳妃开枝散叶;要么在宗室里面挑一个继承人,如此一来,玉璋做为嫡子,当如何自处?
玉瑾郑重的说:“裳儿说得对,此事交给我来处理!最多再等一年,我便亲自将他带在身边,母后那里我去说!”
一年后,玉璋到底被玉瑾带离了太后身边。
玉瑾跟太后说:“母后,璋儿不比寻常人家的孩子,他是要继承大统的!所以该学的东西得让他早早学起来!如今他已有四岁了,比之我当初启蒙还大上许多呢!母后,我打算先与他册封太子位,然后还是请太傅来教他,您看如何?”
云裳说:“母后心疼璋儿,等他休沐便来慈宁宫陪您可好?”
太后是明事理的,更知道若想坐稳那个位置,除了名正言顺,还得有那个本事,否则被别人拉下来,人家也是名正言顺的!于是,任凭玉璋再是撒娇耍赖,她也没再阻拦,忍着心中不舍,哄他说:“皇祖母的璋儿最乖,好好听你父皇的话,听太傅的话!想皇祖母了,皇祖母就来看你,你也可以回来看皇祖母!别哭了啊,乖!”
苏珩继任太子太傅,可此太子非彼太子,他拿他完全没有办法。不专心、开小差是常事,伴读们倒是个个认真,配合太傅一起哄着他,好容易安静学习一会儿,他便浑身刺挠似的,总想着往外面跑。太傅的态度稍微严厉一些,他便称病,闹得尚书房人仰马翻。
不到半月,太傅自觉已是黔驴技穷。关键是他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学生啊,最多就是资质鲁钝一点儿,教起来没有成就感罢了。好歹人家学习态度端正,肯努力啊;像这么排斥学习的,从来没有过,这都不仅仅只是让人生气那么简单了,苏珩觉得再教下去,自己的命恐怕都会被气没了!打他吧?怎么说他是太子,身份尊贵;这不打吧,镇不住啊!思来想去,唯一的办法便是请辞,让皇上另请高明吧!
皇上安抚太傅说:“太傅,您说您都拿他没办法,若是由他外祖家的人来教,被他这么又哭又闹的,那不是更拿他没有办法了吗?所以朕只能把他托付给您!太子顽劣,朕心中有数,劳您多些耐心!太傅,您说他这么喜欢往外面跑,性子喜动,要不我给他请个武师傅,让他一边习武,一边习文,您看如何?”
这也是云裳的意思,她说投其所好,达到因材施教的目的。都知道练武很辛苦,那么坐下来学习文化课,不就是一种休息吗;学习文化课觉得疲惫了,练武不就是一种释放吗?怎么想,都应该是合适的安排。加之皇上本身也是文武全才,作为他的儿子,怎么也能遗传一样吧?他若是能认真习武也好,随着年龄增长,明白了自己责任在肩,早晚也能静下心来,认真学习的。
太傅自然是没有意见,心道:“这个办法若是有效,老夫也能轻松些;若是无效,也算有一个人陪着老夫一起头疼了。至少,可以证明并非老夫不曾尽心竭力吧!”
如此,皇上请长公主驸马,护国公冯铎教授太子武艺。
可事情并没有如帝后所预想的那样,文武之间,一静一动,互有补益。不过是让小太子,多了一个闹腾的地方而已。
习文是坐不住;习武是吃不了苦。扎个马步都坚持不了半炷香,摔倒地上后,死活都不肯再起来。
驸马冯铎尚公主之前,也是叱咤疆场的人,不用动手体罚,只浑身戾气一放,就足以让人胆战心惊。太子确实被震慑住了,吓得哇哇大哭,哭着哭着,转头就往后宫跑。他知道,找皇后没用,直接跑去了慈宁宫。
这孩子虽不肯学习,脑子却不笨,甚至可以说很聪明。他趁转弯时,瞅着四下无人,故意往墙上一撞,重重摔倒在地上,真切的痛感传来,他哭得更惨了。一边哭,一边声嘶力竭的喊:“皇祖母!皇祖母…”因为他跑的太过突然,随侍的宫女内侍,等反应过来,再追上他就慢了一拍。见此,吓得惊慌失措,一回过神来,赶紧抱着他往慈宁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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