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管家又进来了:“当家的,二爷亲自来了。”
锦惜正准备勾搭勾搭鹧鸪哨呢,这又来一个碍事的。她不悦皱眉,歪着头越过鹧鸪哨臂膀看过去:“他有事求我?”
那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自打成婚后更是一个女人都不许近身,霍家的门,好像还是第一次登。
不怕人传出流言蜚语惹丫头伤心了?
管家解释道:“二爷夫人生病了,想找化神医诊治,化神医说您对他有大恩,十年之内只医霍家的人,二爷可不就来求您了。”
锦惜嘴角微抽:“他求我救人,让我去他府上?”
鹧鸪哨这般情绪内敛沉稳的人,都不自觉挂上了几分笑意。也不知道是笑那人脑子不正常,还是笑锦惜有这么个“旧情人”。
锦惜冷哼一声,骂道:“他那脑子是被门挤开的核桃吗?还是他夫人一天天屁事没有,转着圈的踢他脑子玩? 我和他那点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仅能维持我不去找他红府的茬,他还敢来我这现眼,当我霍家没脾气,当我霍三娘和他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莲夫人一样,是泥捏的?
他是家门钥匙一天丢个千八百串的,路过哪个天桥,都得配几把!”
管家也是许久没有听过她们当家的骂人了,现在突然听到,竟然觉得只要挨骂的不是她,当家的还挺可爱。
等锦惜骂完,又问:“现在二爷登门求见,要不要让他进来?”
锦惜轻叹一声:“请进来,到底是九门二爷,脸还没撕下来呢!”
怎么就还没撕下来呢!
鹧鸪哨看过来:“我回避一下?”
他说的是回避,可动作上一点回避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说话的时候,又走近一步。
锦惜轻笑一声,拉着他在主位坐下:“你可是霍家最尊贵的客人,以后不论在什么地方,只要是我霍家的人,一定对你礼遇。”
鹧鸪哨似笑非笑:“你当真要借神医给那位夫人治病?”
锦惜双腿交叠,单手支着下巴,侧身看他,娇嗔来口:“三娘我何时,是那以怨报德的圣人了?”
如此,鹧鸪哨就放心了。
这位红二爷,也没什么特殊的。
“不过,九门盘踞在长沙城,确实不好撕破脸皮。张启山和二月红身手着实好,还有个疯狗一样心狠手狠的徒弟,我难免要顾忌几分。
若是鹧鸪兄早些来长沙,三娘我也不用为了顾全大局,受了这许久的委屈!”
她凤眸微斜,睫羽轻颤,先落几分轻佻,再藏三分试探、柔弱的期盼着他。目光缠上鹧鸪哨冷硬轮廓,像浸了蜜的丝线,慢腾腾绕上去,勾得人呼吸一滞。
明知道锦惜不是这般依靠旁人的性子,明知道她要的只是一把刀,明知道这种刀她手里不只一把,他还是不忍心拒绝。
唯一能维持骄傲的,只剩沉默。
让她不能那么轻易的,掌控这把刀。兴许她握住这把刀的时候,能更珍惜些。
二月红进来的时候,正看到锦惜和鹧鸪哨含情脉脉的样子,不免有些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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