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轰,地雷鸣,阳雷出,震幽冥!”
最后一步踏定,她双手猛地一合,引雷诀成!
空中一道紫金色天雷轰然劈落,雷柱似千年树干粗大,直贯尸王头顶!
众人亲眼得见,尸王在神雷之下,被焚烧殆尽,连半分残骨都不曾留下。
陈玉楼靠在山壁上,微微喘息,眼神晦暗不明:“三娘还会这般手段,当真令人震惊。鹧鸪兄是道士,想来这引雷之术,您也是行家吧!”
鹧鸪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冷声道:“我是搬山,不是茅山!”
“而且……我们搬山以道士示人,但鹧鸪哨,不是出家人。”
锦惜轻咳两声,吩咐下去:“把财宝拿起来,我们尽快离开。这里一只白猿都能这么厉害,谁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妖邪之物。”
陈玉楼先一步拉起锦惜的胳膊,虽然锦惜不需要他扶着,但他就是这么做了,而且很强硬。
还暗搓搓展示实力:“要知道这玩意力气这么大,就把昆仑带过来了。给他一把斧头,他能把白猿和尸王剁成八瓣!”
自己实力不行,但手下行。
锦惜笑道:“昆仑力气那么大?”
陈玉楼面带宠溺:“他啊,千金的东西都抬得起来。就是因为力气大,所以能吃,还是个哑巴,小时候就被爹妈给扔了,我出去玩的时候给捡回来的,从那之后就跟着我了。”
他把昆仑当个智力不足的孩子,昆仑把他当成个细碎的宝儿。
众人慢悠悠下山,所有财宝都运到了霍家。
锦惜让人调来大量的粮食和药品,让湘西百姓度过这一灾年。
陈玉楼以强硬的手段,收了马振邦的军队和地盘,自此湘西、云南一带尽在他们之手。
锦惜带鹧鸪哨回了霍家,为前往云南滇王墓做准备。
刚洗去一身风尘,管家就来禀报:“当家的,红府来人,说二爷请您一叙。”
锦惜闻言一愣,冷笑道:“他要见我,还得我过去?他是腿残了、脑残了、还是命不久矣不能挪动了?”
“告诉他,想让我霍三娘登红家的门,只能是奔丧!”
鹧鸪哨垂眸浅笑,待管家离开后,问道:“这就是那位荒唐的?”
锦惜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头,纠正道:“这是那位有病的!”
那么荒唐,只能是有病。
她的视线落在那一件墨色长衫上,欣赏的点点头:“我让人给你准备的衣服,你穿着居然还不错。真是人长的好,什么衣服都是陪衬。”
鹧鸪哨眼波温柔如水,引人沉溺:“花灵和老洋人说,让我代她们多谢你的招待,我们在外行走风餐露宿是常事,之前并不觉得什么,今日见花灵穿上裙子,才想起来,她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姑娘。”
锦惜慢慢走近,安慰的拍拍他小臂:“放心,我的消息绝不会出错,滇王墓里献王口中含着的,就是雮尘珠。以搬山、卸岭、霍家之力,绝不会有失。”
鹧鸪哨看着自己胳膊上还没有移开的素白小手,上面还染着鲜红的指甲,心思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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