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握紧了手里的枪,心中暗道:鹧鸪哨啊鹧鸪哨,她大好的人生,何必扯到你这摊烂棋局上。
但又有另一道声音不断的蛊惑他,兴许、兴许她就盘活这局烂棋了呢?
夜里,冬芽悄悄进了帐篷:“当家的,我看见杨副官偷偷溜出去,见了一个蓝色军装的人。”
锦惜睁开眼睛,缓冲了一会,坐起来:“请陈玉楼和鹧鸪哨过来。”
“现在吗?”冬芽有些震惊。
锦惜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和披散在胸前的头发,点点头。
这样正好,显得她着急,美的自然不刻意。
很快,一身长衫的陈玉楼在帐篷外拍打身上的尘土和露水,和冬芽确定了要进去之后,弯腰进了帐篷。
看到锦惜的瞬间,他就背过身去,整个脊背都僵直在那。见惯了她盛装打扮,在无数弟兄面前游刃有余的样子,这般卸下戎装、素衣素颜的姿态,竟让他……
他抬手拿起旁边堆着的披风,哑声道:“天儿冷,借个披风,我先走了。”
锦惜轻笑一声,叫住他:“我穿了衣服的,你怕什么?”
陈玉楼见锦惜并非失误忘记换衣服,才迟疑着转身回去。
“我又不是盘丝洞里的女妖精,还能吃了你不成?”锦惜娇笑一声,给他倒了茶水。
“我还请了鹧鸪兄过来,有要事商议。”
陈玉楼抱着披风放在腿上,微微抬眸看向锦惜。观她此时衣料贴身垂落,肩线纤薄,素面未施粉黛,眉眼依旧清冷锐利,却少了几分眼底江湖算计。些许慵懒倦意,让人想将她拥入怀中。
他不愿意让这个样子的她出现在别人眼中,提议道:“你、你要不要换套衣服?这个样子出现在男人面前,有碍名声。”
锦惜不屑一笑:“你们男人会因为哪个女人看了你们便心生仰慕或欲念,而觉得自己行为有失、名声有损吗?”
“同样的事情,为什么要为我而担心呢?”
陈玉楼再开口时,颇有些苦口婆心之意:“我知三娘心怀坦荡,但这世道对女子格外严苛,外面又尽是些兵痞和响马……”
锦惜收敛了笑容:“对旁的女子或许如此,但对我霍家女子,却绝非如此。我们霍家女子当家,本就是世俗异类,男人在外面什么地位,霍家女人就是什么地位。
况且,我青梅竹马的心上人,在两家长辈心照不宣时,为旁的女人做尽了荒唐事,负我不说还荒废了祖产。自他二人成婚后,我霍三娘哪还有什么好名声,若非不乐意见到她们远远的躲出来,哪还有我们相识的一场缘分?”
鹧鸪哨在帐篷外弄出些动静,问道:“三娘,是你要见我吗?”
“是我,快进来吧!”锦惜轻唤。
鹧鸪哨掀开帘子进来,也是被锦惜衣着惊的一愣,恨不得转头就走。
但见陈玉楼也在,便没了动作。
锦惜笑道:“快坐,我有要事跟你们说。”
鹧鸪哨眼眸下垂,非礼勿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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