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气氛，因为她这几个很难回答的问题，而降落到了冰点......我被问的羞愧难当，哑口无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甚至不敢再直视眼前的这个女人。
“阿姨，这些都是殷瑶跟你说的吗？”
半晌，我小声问了一句，在心里，我有很多的忠心和决心想要表达，可是我觉得阿姨现在完全听不进去这些，我也就没有开口说。
“这不是重点，刘绎......”她拔高的语气低了一些，有点语重心长，“你的作风，你的为人，我已经十分了解，我不可能把我的女儿交到你这种人手上，所以我单方面宣布，你们不管有什么过往，现在也全部清零，就此别过！”
“阿姨，这样对我不公平。”
“公平？你在醉酒的情况下把我女儿的肚子搞大了，现在还在跟我讲公平二字，我没听错吧？”
她的音调再一次拔高，都有点刺耳。
我再一次陷入沉默，这一次她的话完完全全刺痛我了，我也不禁怀疑自己，这件事情真的是我做错了吗？
大概率是的吧，如果我能有防范意识的话，也不会酿成这样的结果，所以这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怎么这么混蛋呢？在我过去的二十七年的人生里面，我从未感觉到自己是这么的失败，心中巨大的失落感袭来，层层包裹住了我。
殷瑶母亲见我不说话，自顾自重新收拾起了东西，我想她这一次回来，就是要给殷瑶收拾东西，搬离这个家的。
我失魂落魄地坐在一边，听着时不时响起的收拾东西的声音，还有高跟鞋走过地面的声音，我不忍心看着这个房子里面，所有关于她的东西慢慢消失，就像是从我心里挖走了什么东西一样，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我的心肝好像都开始颤抖，马上就要喘不过气了......
我不想放弃，为什么我要因为几个问题就放弃殷瑶？
可是我还是思考了一个问题，从客观角度出发，殷瑶和我在一起，或是离开我，哪一种情况对她来说是好事呢？
我不知道，我迷茫了......那些晦涩的问题，确确实实的存在着，就好像很长时间都挣扎在泥沼里面的人，小腿是根本感觉不到泥土的存在的......
我就这样被自己的思想困住了，直到殷瑶母亲收拾完，直到她消失在房间里面，直到眼前空无一物，耳畔寂静无声。
眼神像是被塞了胶水一样难受，呆滞而混沌，明明自己没有睡觉，但是好像眼眶边还是有眼屎，在干扰我的视野。
难道我又是独自一人了吗......？难道离别真的是我人生当中不可避免的一节课又一节课吗？
我不明白。
我恍惚了许久，在沙发上以一种不知名的姿势待着，直到谭姝给我打来了电话：“老板，阿姨已经苏醒了，目前没什么大碍。”
“好。”
“你怎么了？事情有没有解决？”
谭姝关心地问道，可是我没有心情回答，用沉默当作了回应。
谭姝也没有急着追问，也没有问我会不会回去接她，就挂断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在沙发上萎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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