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来自赵老栓的情绪值+20 !”
“叮!来自王翠花……”
“叮!……!”
“叮!……”
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瞬间变得密集而高亢,如同沸水般翻腾起来。。
刘文宇心中平静无波,甚至有些冷漠地评估着这些“收获”,脸上却维持着惊魂未定的表情。
“闫明鹏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就栽那儿了,腿抽抽了两下就不动了…”他继续描述着,细节描绘得极其详尽。
“钱文芳当时就瘫了,尖叫一声吓晕了过去。张清波呢?他一看儿子真杀了人,那脸唰一下就灰了,不是急着去看死人,而是冲着他儿子喊‘你糊涂啊’!你们说…”
他适时地留下话头,引导着众人的思绪。
果然,村民们立刻顺着他的暗示议论开来。 “可不是糊涂吗!为了个女人搭上自己一条命,值当吗?”
“杀人偿命,自古的道理!”
“闫明鹏也是活该!缺德事他可是没少干,这回踢到铁板了吧!”
“话不能这么说,谁知道张文博那家伙那么狠…”
“张文博也是,太冲动了…”
各种各样的议论声中,系统的提示音依旧此起彼伏,为刘文宇持续贡献着情绪值。
这些村民的恐惧、震惊、怜悯、乃至一丝隐秘的兴奋,都不过是他复仇之路上的点缀和养料。
正当众人议论得激烈时,一个半大小子气喘吁吁地从村里跑过来,边跑边喊:“不好了!不好了!张家…张家又出事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
“咋了?狗剩,你慢点说!”有人急忙问道。
那叫狗剩的少年撑住膝盖,喘着粗气道:“我刚从…从闫家那边过来…听到文芳婶子在屋里又哭又笑的…说…说张文博…死在县看守所里了!”
“什么?!”
“死了?怎么死的?”
“昨天刚抓进去,今天就死了?”
这个消息如同又一枚重磅炸弹,在人群中轰然炸开!比之前听到杀人细节时更加剧烈的骚动爆发了。
刘文宇心中猛地一动,但脸上却和其他人一样,露出了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么快?
不过算算时间好像也差不多,比他预估的要早上一两个小时。看来张文博的身体底子,比他想象的还要虚一些,或者说,那精准的精神力穿刺,效果比预想的更烈。
“真的假的?怎么死的?”刘文宇顺着众人的话追问,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狗剩缓过气来,声音依旧带着惊骇:“不知道啊!就听文芳婶子哭喊,说是刚才没多久,县里派出所的同志过来询问她……好像说是…说是突然发的急病,没救过来…人直接就没了!”
“急病?好好的大小伙子,昨天还挥刀杀人呢,今天就急病死了?”立刻有人表示怀疑。
“看守所那种地方…唉,难说啊…”
“你们说……是不是…是不是闫明鹏索命来了?”一个老太太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脸上带着恐惧。
这话一出,顿时让不少人脊背发凉。农村人本就对鬼神之事心存敬畏,接连发生的惨剧更是让这种迷信的猜测有了市场。
刘文宇默默听着,心中冷笑。
索命?或许吧。
不过是来自他刘文宇的索命。
急病?
这个说法倒也省事,想必县里那边也觉得蹊跷,但查无实据,只能如此结案。正好,免了他许多后续可能的麻烦。
闫明鹏死了,张文博也死了,而且死得“合情合理”,无论是法理还是“天意”,都给了世人一个交代。
他脸上适时地露出复杂的神情,混杂着震惊、些许怜悯和一种“天道好轮回”的感慨,完美地融入周围村民的情绪氛围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唉,这下…张家算是彻底完了。”最初向刘文宇打听消息的老汉重重叹了口气,摇着头道。
众人一阵沉默。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村民们,此刻都被这接连的死亡震慑住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笼罩在老槐树下。
刘文宇看着众人脸上各异的神情,知道这场由他亲手导演、并适时添柴加薪的“舆论风暴”,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他不再多言,默默地走到一边,抱起正蹲在地上看蚂蚁的小月月。
“月月,走,三叔带你回家!”
刘文宇抱着小月月,走在回村的土路上。远处炊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饭菜的混合香气,一片宁静的景象,与方才村口那沸腾般的喧嚣和接连的死亡讯息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小皓月安静地趴在刘文宇的肩头,小手玩着他衣领上的扣子,偶尔发出两声含糊不清的嘟囔声。
孩子纯净的世界,尚且无法理解大人们口中的“杀人”、“偿命”和“死亡”究竟意味着怎样惨烈的剧变。
刘文宇步伐稳健,内心却不像表面这般平静。并非因为怜悯或愧疚,而是另一种冰冷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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