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月白的体力不如陈田田,两人不知疲倦,她要,他就给床板吱呀吱呀响,从床头响到床尾,从床尾响到床头。
龙凤喜烛燃了大半,蜡泪堆了满满一碟。
窗外的月亮爬上中天,又慢慢往西斜。屋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天快亮的时候,一切终于安静下来。
孟月白躺在床上,累得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他的脸红扑扑的,嘴唇被咬破了皮,脖子上全是红痕。
他看着陈田田,眼睛里全是餍足和温柔。
陈田田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她的头发散了,铺在他胳膊上,软软的,滑滑的。
孟月白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摩挲着。
“田田,我的娘子。”孟月白的声音有些哑。
“嗯?”
“我们结婚了?”
陈田田抬起头,看着孟月白,她笑了,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是的。”
孟月白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得很高,他把她搂进怀里,搂得很紧,紧得像怕她跑掉。
*
婚后的日子像山涧里的溪水,不急不缓,安安静静地流着。
白天,孟月白在书房里读书,温习功课,从清晨读到黄昏,偶尔抬起头,透过窗户看陈田田在院子里打拳,练剑。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镀成一层金色。
他看了几秒,低下头继续读书,嘴角微微翘着。
晚上,陈田田拉着他缠绵,他起初还害羞,红着耳朵,不敢动。
后来慢慢放开了,知道她喜欢什么,知道怎么让她舒服,知道什么时候该轻,什么时候该重。
她的身体很软,缠在他的腰间。
陈田田则用灵泉水偷偷调养孟月白的身体,身体也越来越好,精力充沛,容光焕发,即使一夜不睡也不觉得累。
孟母看着儿子一天比一天精神,脸上的笑怎么也压不住。
她以为是家里的伙食好,心里头对陈田田这个儿媳妇更满意了。
孟玉平把这些看在眼里,嫉妒得牙痒痒。
他每次来孟月白家,都能看见孟月白那张红润润的脸,看见陈田田站在他旁边,手搭在他肩上,两个人不说话,可那画面很碍眼。
他想起自己,每天读书读到深夜,脸色蜡黄,眼圈发黑,连镜子都不想照。
凭什么?
孟玉平咬着牙,把那口气咽下去,脸上堆着笑,跟孟月白寒暄几句,转身走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去府城书院的日子。
两人都是秀才,孟月白第一名,孟玉平最后一名。
一个是案首,一个吊车尾。
自然孟玉平也要去书院。
孟月白要去府城读书,陈田田自然跟着去,她在书院附近买了一间二进的小院,收拾得干净利落。
前面是堂屋和灶房,后面是卧房和书房,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枝繁叶茂,风一吹,满院飘香。
孟月白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棵桂花树,忽然想起陈田田身上那股淡淡的桂花香。
他的耳朵红了。
夜梦如没有跟来,她喜欢大山,喜欢在山里自由自在地跑,不喜欢城里的拘束。
陈田田当初问她要不要一起去,夜梦如想了想,摇头。
“你们小两口过日子,娘跟着凑什么热闹,娘在村里等你们回来。”
她说着,还眨了眨眼,然后又说道:“你们早点生个娃,娘帮你们带。”陈田田看了她一眼,没有接话。
夜梦如笑了笑,转身走了,辫子在身后甩来甩去,像一条欢快的蛇。
孟玉平也来了府城,住在书院的宿舍里。
宿舍是四人间,逼仄拥挤,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臭味。
他住不惯,可他住不起外面的院子,他没有陈田田那样的媳妇,没有钱,没有靠山。
他只能忍着,忍得牙根发酸。
书院里的日子忙碌而枯燥,每天清晨卯时起床,洗漱,早读,然后是一整天的经义、策论、诗词。
先生们都很严厉,动不动就罚抄书、罚站、罚不许吃饭。
学生们一个个叫苦连天,可没人敢偷懒。
孟月白读书很用功,每天第一个到讲堂,最后一个离开。
先生们喜欢他,同窗们也喜欢他,他话不多,可待人真诚,谁有不懂的问他,他总是耐心讲解,从不藏私。
他的学问好,人品好,长得也好,很快就成了书院里最受欢迎的人。
孟玉平恨他。
恨他的学问,恨他的人品,恨他的长相,恨他走到哪里都有人围着。
他更恨的是,孟月白根本不在意他的排挤,他拉拢了几个同窗,在背后说孟月白的闲话,说他穷光蛋一个,吃他娘子,花他娘子的。
那些话传到孟月白耳朵里,他只是笑了笑,没当回事。
孟月白的想法很简单——击败孟玉平最好的方式,就是在学问上远远超过他。
他不需要跟孟玉平争,不需要跟孟玉平吵,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考出最好的成绩,就是对孟玉平最好的报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快穿任务以收到,下手狠点怎么了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