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前，站了一些集团公司高管。
没人下来安慰，靠近唐晓晴。
在他们心里，再一次唐晓晴也输给了简叙，不能说职场都是踩低捧高之辈，本质上唐晓晴是臻然的员工。
且胸口工作牌是臻然陈列员。
下午时分，唐晓晴开面包车离开郡沙市区，开往浏阳，宁乡两个县级市视察市场，做好自己本职工作。
面包车开出郡沙，车厢塞满了臻然系列产品。
唐晓晴边整理臻然冷藏柜边充当业务员，向便利店老板推销臻然系列产品，她像是一定要把冷藏柜塞满。
臻然片区销售经理慌了：是我工作没干好！？
唐经理对我的工作有意见了！？
三天后。
得知消息，会计一班李艾兰和林清雪飞回郡沙。
这三天，唐晓晴没收到赵今安信息，没有接到集团公司电话：唐经理，第一家臻汇选超市赵总留下来了。
“晴晴牛逼啊，会议室那么多人硬刚简叙！”
李艾兰脑子缺根弦，在她心里，敢硬刚就是赢了。
她不敢。
“...”
林清雪一脸无奈，谁要和李艾兰较真才是傻逼，她看眼手机：“晴晴去佛山了。”
羊城的佛山，韶关，清远等地也是臻然自己做的市场。
包括江工奇现在管理的陕省市场。
“小雪，你说晴晴是对公司，对今安...失望了吗？”
“别乱说！”
林清雪想了想，叹口气：“臻汇选改革是第一步，看问题别只看表面，如果你连这点都想不明白，看不透...”
“李艾兰，你老老实实管好一个酒店，这就是你职场的天花板。”
“以后别想着升职了，别想进集团公司高管。”
“...”
李艾兰翻个白眼：“我还没有那么智障，你是想说公司以后管理问题，坏人，简叙来做，今安做好人，唱红脸白脸嘛。”
“公司太多派系，以前那些老员工，臻然还有很多一开始跟着骆总的人，哼，简叙还不是来压我们师大和她们中南帮？”
林清雪：...
“你为什么总往这方面牵扯？”
“两个集团公司发展太大，人太多，公司需要简叙这样的人。”
林清雪看眼李艾兰：“你想想，这活沈子言干得了吗？还是你能干？公司发展到现在，以后还靠人情关系？”
“哼。”
李艾兰不服气：“公司清北毕业的一样有很多人，简叙是清北的。”
“...这就是江湖。”
林清雪一脸郑重：“李艾兰，最近你工作认真点，提醒一下林川和孟献江他们，如果犯错，谁也救不了你们。”
“以为自己和今安有关系？”
“简叙会第一个拿你们开刀，从重处罚，如果我们班的人都一视同仁，没有例外，以后公司谁敢懈怠？”
“也没人敢在公司倚老卖老，依仗自己进公司时间早...”
“多看看历史，商鞅和王安石主持的变法，他们都喜欢拿皇室的人立威，为什么？这是他们迫切需要的。”
李艾兰：...
“历史？”
“小雪，你是在新城和余静老师时间待久了吗？动不动喜欢拿历史举例。”
“历史不断重复，只是人和事变了。”
林清雪笑了一声：“晴晴不是输了，是晴晴必须输。”
“这两句话有什么区别？”
李艾兰看眼美甲，看看四周没人：“一家臻汇选没有留下，是不是可以理解...小雪，徐曼曼不会回来了？”
“...”
这个问题林清雪没有回答，她也在思索。
“一家臻汇选没有留下，唐晓晴还恰时向今安递了台阶，今安没有顺着台阶下，今安在抹去徐曼曼在公司的痕迹？”
按理说简叙主持改革臻汇选，没人想起，没人提要留下一家臻汇选，这是徐曼曼负责创立的，她的代号是“臻汇选徐总。”
还有赵知诺呢？
留个念想？
说明赵今安对徐曼曼还有留念，还念着情。
只要留下一家臻汇选，公司所有人都能猜到：赵总对徐总还有感情！
换个说法，如果徐曼曼哪天回来，发现臻汇选都改革了，负责臻汇选改革的人还是简叙，她会怎么想？
“今安去了赵家村...两回。”
林清雪停顿了会：“接了诺诺，今安也许...就是要抹去徐曼曼在集团公司的一切痕迹。”
“李艾兰，你不傻，你想的更细致。”
“哈！”
李艾兰一拍巴掌，一脸兴奋道：“徐总没机会回来了，回来也晚了，晴晴要是也...那我是不是可以往上提一步了？”
“...你不是张嘴闭嘴说自己是今安的第二女朋友吗？”
“你都排第二了，还怎么提？”
林清雪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笑场：“你要超过苏缅？”
“别！这话小雪你可不能乱讲！”
李艾兰吓得脸色铁青，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以前我和沐瑶吵过架，沐瑶最多生气，找今安哭脸，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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