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格林尼治，黎明。
太阳缓缓升起，将金色的光芒洒在古老的建筑上。一切都和昨天一样——除了天空中那道诡异的云层漩涡，以及那些正在缓慢扭曲的物理定律。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格林尼治大学门口。车门打开，艾瑞克·赛尔维格走下来，抬头看着那道漩涡。
他的眼神有些恍惚——洛基的权杖曾经控制过他，但自从那场纽约之战后，他已经逐渐摆脱了那种影响。
但他的记忆里，还残留着一些东西。
一些关于宇宙、关于维度、关于那些超越人类理解的存在的东西。
“简。”他喃喃自语，“你到底在哪里？”
远处，一道彩虹般的光芒撕裂云层，从天而降！
彩虹桥！
光芒消散后，一个身披红色斗篷、手持雷神之锤的身影站在格林尼治大学的草坪上。
托尔。
他的目光扫过周围，最后落在赛尔维格身上。
“艾瑞克。”他说，声音低沉如雷鸣，“简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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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秘境。
杨烈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静室中。霍华德和玛丽亚都看着他，等待他开口。
“托尔来了。”杨烈说，“简·福斯特被以太粒子寄生。黑暗精灵正在苏醒。九界相连已经开始。”
霍华德愣了一下：“那我们怎么办？”
杨烈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寰宇系统的屏幕——那道在伦敦上空缓慢旋转的云层漩涡，以及漩涡深处隐约可见的、不属于这个宇宙的微光。
“我们不介入阿斯加德的战争。”他终于说，“
他顿了顿。
“但是可以在关键时期插手，这个宇宙需要我们能团结的力量。以及——”
他没有说完。
因为屏幕上，那道云层漩涡突然剧烈扭曲！一股巨大的能量从漩涡中心喷涌而出，将周围的建筑、车辆、甚至地面都掀翻！
那是九界相连的力量。
那也是——那道空间缝隙，又一次扩大的信号。
杨烈闭上眼睛，灵魂出窍，穿透无数维度，落在那个遥远的地方。
他看见了。
古一也看见了。
那道缝隙的边缘，又多了一道裂痕。
而裂痕之外，那些模糊的虚影，似乎比昨天……近了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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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尼治，混乱的中心。
托尔紧紧抱着昏迷的简·福斯特，从倒塌的建筑中冲出。他的身后，几头巨大的、由岩石和黑暗构成的怪物正在从地底爬出——那是黑暗精灵的先锋，诅咒战士。
“托尔！”赛尔维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这边！”
托尔抱着简，冲向赛尔维格的方向。雷神之锤在他手中旋转，召唤来一道道雷电，将追来的怪物暂时击退。
但那些怪物太多了。而且越来越强。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不，不是光芒——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金色战甲、漂浮在半空中的男人。
托尼·斯塔克。
“需要帮忙吗，大个子？”他的面罩掀起，露出那张永远欠揍的脸，“正好我在伦敦附近测试新战甲，看到这边有点热闹。”
托尔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凡人的出现，如此让人安心。
“简被以太粒子寄生了。”他简短地说，“黑暗精灵要抢她。我需要带她回阿斯加德。”
托尼看了一眼那几头正在逼近的诅咒战士，又看了一眼天空中那道诡异的云层漩涡。
“行。”他说，“我帮你挡住它们。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托尼咧嘴一笑：
“下次来地球，别总带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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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神盾局临时总部。
弗瑞看着屏幕上从伦敦传来的混乱画面，独眼里没有任何波澜。
“复仇者联盟呢？”他问。
“队长和娜塔莎正在赶往伦敦。”希尔说，“巴顿已经在附近待命。班纳……还在路上。”
弗瑞点了点头。
“告诉托尼，能拖多久拖多久。告诉队长，保护好平民。告诉巴顿——”
他顿了顿。
“告诉巴顿，如果有机会，射那个叫玛勒基斯的家伙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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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秘境。
杨烈看着那些画面，看着托尔带着简冲进彩虹桥的光芒，看着托尼在空中与诅咒战士周旋，看着史蒂夫和娜塔莎正在组织平民撤离。
一切都在按着既定的轨迹运行。
但一切又有些不同。
他抬头，望向那道虚拟的星空。
在那遥远的、肉眼看不见的地方，一道缝隙正在缓慢扩大。
缝隙之外，有什么东西在凝视着这个宇宙。
不是敌人。
不是朋友。
只是……见证者。
就像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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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一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
“那是什么？”
杨烈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
“可能是……另一个我。”
“另一个你？”
“或许是另一个从主神空间逃出来的幸存者。另一个在这个宇宙之外漂泊的灵魂。另一个……”
他顿了顿。
“不确定。只是猜测。”
古一没有再问。
两人继续凝视着那道缝隙，凝视着那些模糊的虚影，凝视着那片不属于这个宇宙的、遥远的黑暗。
直到伦敦的硝烟渐渐平息。
直到那道云层漩涡缓缓闭合。
直到一切，似乎又恢复了正常。
但他们都知道——
正常，只是暂时的。
而那永恒的凝视，从未停止。
（本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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