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生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更大的阵法?强行改变地脉?那岂不是整个石疙瘩村的风水根基都会被彻底搅乱、破坏?到时候山崩地裂、瘟疫横行都有可能!整个村子都要遭殃!
萧玦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更加冰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他手腕一翻,动作快如闪电,用沉重的剑柄在黑袍老者颈侧和胸腹间几处要穴上精准而沉重地连续击打了几下。黑袍老者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眼睛猛地翻白,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接着,他身影一晃,已来到那个还在因剧痛而呻吟抽搐的瘦风水师身边,如法炮制,同样几记重击下去,瘦风水师也立刻没了声息,软倒在地。
做完这一切,他才手腕轻振,“锵”的一声清鸣,将那柄寒意凛冽的长剑干脆利落地还入鞘中,随即走到那口古井旁,俯身仔细查看井水的情况。
井水表面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水波不兴,但仔细看去,那水的颜色似乎比平日更加幽深晦暗,如同墨染,散发出的气息也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沉滞与阴冷。显然,刚才那番邪法冲击与阴煞之气的灌入,对这口滋养了石疙瘩村不知多少年的老井,还是造成了一定的侵蚀和污染。
“井…井水没事吧?”井生连忙凑过来,脸上写满了焦虑,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口井,是石疙瘩村的命脉啊!
萧玦凝视着幽深的井水,片刻后才沉声道:“此地灵眼根基深厚,些许外来的邪祟污浊之气,假以时日,凭借其自身蕴藏的清灵之力便能缓慢净化驱散。但近期之内,最好不要再轻易动用它的力量,以免扰动其自愈之机。”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显然刚才的激战和压制邪法也并非毫无代价。
井生闻言,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随即他又忧心忡忡地看向地上如同两滩烂泥般昏死的两人:“他们…这两个祸害,现在怎么办?”
萧玦沉吟片刻,目光扫过寂静的四周:“此地不宜久留,迟则生变。将他们拖到村外僻静无人处,弄醒,施术废去部分相关的关键记忆,然后让他们自行滚蛋离去。”
“废…废去记忆?”井生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种只在传说中听过的玄奇手段,听起来就匪夷所思,令人不寒而栗。
“一些小道秘术罢了,并非万能,且对施术者心神亦有损耗。”萧玦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眼下,这是最省事、最不易留下明显后患的处理方式。若直接杀了他们,其门派必有魂灯或命牌感应,后患无穷,麻烦更大;若放他们清醒离开,无异于纵虎归山,必会引来其门中更疯狂、更周密的不死不休的报复。”
井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对那“废去记忆”的手段依旧感到惊悚,但也明白萧玦的考量更为深远。他看着萧玦熟练地处理现场,抹去打斗留下的痕迹,踢散脚印,甚至连那支掉落的骨笛也被他捡起,用一块布包好收了起来。井生心中对萧玦那神秘莫测的来历和层出不穷的惊人手段,越发感到深不可测,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两人合力,一人一个,将两个死猪般沉重的昏死风水师拖曳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村外一片远离人烟的密林深处。萧玦示意井生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井生只听到身后传来萧玦低沉而富有奇特韵律的咒文吟诵声,其间似乎夹杂着指尖划过空气带起的微弱气流声和极其黯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光闪烁。片刻之后,那低沉的吟诵声停止了,萧玦的声音传来:“可以了,转过来吧。”
“好了。半个时辰之后,他们会自然醒来,神智会有些混沌。他们只会模糊记得在石疙瘩村探查风水时,意外触动了一个守护古阵,遭到阵法反噬,身受重伤后狼狈逃回,对于具体细节,尤其是你我的容貌、对话以及这口井的异常,都会被彻底混淆、遗忘。”萧玦的脸色似乎比刚才更加苍白了一丝,气息也略显虚浮,但他迅速调整着呼吸,目光锐利地扫过地上两人,最终望向石疙瘩村那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沉寂的轮廓,眉头紧紧蹙起,声音凝重,“真正的麻烦,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那个尚未露面的‘地师’和他那所谓的‘五行逆乱阵’,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必须尽快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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