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重新坐回位置上，看向顾志强：“二叔，你说这份债务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好，我同意江先生先垫付这三十亿。”顾倾城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顾志强有些意外。
顾倾城缓缓站起身，看向在座的每一个人：“如果这份债务被证明是虚假的，那么参与造假的人，必须净身出户，永远不得踏进顾氏集团一步。”
“这…”顾志强的脸色变了。
“怎么？不敢吗？”顾倾城逼视着他：“如果债务是真的，你们有什么好怕的？”
顾志强看向其他董事，发现他们的眼神都在闪躲。
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江川这时候拍了拍手：“既然大家都这么关心顾氏集团的债务问题，那我就献个丑，帮忙核实一下。”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打开一个银行的内部系统。
“这是中国银行的企业债务查询系统。我刚才已经查过了，顾氏集团在该银行的确有一笔贷款，但金额是十二亿，而不是三十亿。而且还款期限是明年三月，不是明天。”
江川把平板电脑递给顾倾城：“顾总，你可以自己确认一下。”
顾倾城接过平板，仔细查看了数据，然后抬起头看向顾志强：“二叔，你怎么解释？”
顾志强的脸色已经完全白了。他万万没想到江川居然能直接查到银行的内部数据。
“这…这一定是系统出错了！”他强撑着说道。
“系统出错？”江川笑了：“那我们就打电话给银行行长确认一下？正好我认识中国银行上海分行的张行长。”
江川拿出手机，做出要拨号的动作。
“等等！”顾志强终于绷不住了：“不用打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顾志强，等待他的解释。
顾志强瘫坐在椅子上，知道今天彻底栽了。他原本以为凭着一份假合同就能把顾倾城吓退，没想到遇到了江川这样的硬茬。
顾倾城站起身，声音冰冷：“二叔，看来你需要给大家一个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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