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年轻人就这样痛痛快快地在达兰尔以及周边国家地区玩了好几天。
晚上,酒店的露天天台上,风带着萨赫特有的干燥暖意,拂过每个人的脸庞。
“呜呜呜,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小萌蹲在天台的矮墙边,哭得稀里哗啦的,“要和大家分开了,好舍不得啊!”
申浩笑嘻嘻地凑过去:
“你是要和咱们荀哥分开舍不得吧?哈哈哈,放心,咱们歌舞团的人以后天天见——”
小萌的表情卡了一秒,脸腾地红了,伸腿就踹了他一脚:
“你滚!”
申浩夸张地捂着腿嗷嗷叫,众人笑成一片。
李若荀闻言也笑得眉眼弯弯:
“回去了也可以用手机联系嘛,再说,明天不还有一整天可以玩吗?别想那么远,大家开开心心的最重要。”
他一笑,仿佛连夜空里的星星都更亮了几分。
小萌那点离愁别绪立刻烟消云散,重重点了点头。
申浩立刻接话,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咳咳,那我来讲讲明天的行程安排啊,咱们上午还在萨赫这边逛逛,最后一天了,大家逛逛特色集市,买点特产,下午坐车回达兰尔……”
话说到一半,他声音猛地拔高,手指猛地指向夜空,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咋呼起来。
“卧槽!流星!”
所有人的话语和笑声都戛然而止,齐刷刷地抬头望去。
深蓝色的夜空中,一道璀璨的光弧骤然划破了宁静,拖着明亮的尾巴,美得惊心动魄。
好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掏手机。
“快拍快拍!许愿啊!”
“我靠这么好运!这也太清楚了吧!”
然而,那道光弧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悄然隐没于天际。
它闪烁着越来越亮的光芒,笔直地朝着远方的地平线坠落。
下一秒,天际线的方向突然亮起一团橘红色的火光。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地面传导过来,脚底下的天台地板都微微震了一下。
笑声全部停了。
柯乔文开了口:“这不是流星。”
“啊?”小萌还没反应过来。
“这是导弹。”
又一道光划过天空。
“卧槽卧槽!”申浩反而更兴奋了,一副又亢奋又紧张的表情,举着手机对准天际线,“天哪,这么牛逼的吗??现场直播啊这是!”
大刘也在录像,手有点抖,但脸上同样是那种和申浩如出一辙的表情:
“我勒个去,这辈子头一次见真的导弹!回去吹一辈子。”
或许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没什么实感吧。
导弹。
这个词大家在新闻里听过无数次,在电影里见过无数次,但它从来没有、也不应该出现在他们的现实生活里。
李若荀懵了。
喂喂喂,他只是出来旅个游啊,这运气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上辈子他也是根正苗红的夏国人,别说导弹了,连枪都没……
哦不对,他演戏的时候还真学过枪……
他脑子里飞速转着。
应该和达兰尔无关,达兰尔的局势他来之前查过,好得很。
所以,导弹的目标是萨赫?是他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国家?
“哈,我感觉我们需要一个战狼。”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高付康已经下意识地挡在了李若荀前面,一只手牢牢扣着他的手腕。
他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真离了大谱。
在国内,光是挡疯狂的粉丝都得动用几十号安保,在这真刀真枪可能需要保镖的地方,居然就自己一个人。
哦不对,他眼角余光瞥到从阴影里立刻冲过来的杨政……
虽然是保镖,但存在感太低了,差点忘了他也在。
杨政没有在外事活动编制内,是旅游这些天陆总不放心,让他单独过来的……
但是他也没枪啊,也搞不定导弹这玩意儿啊!
难道以后小荀再出国,尤其是什么不禁枪,或者比较危险的地方,得提前联系当地的安保公司,找那种会biubiubiu用枪、有实战经验的雇佣兵吗?
他正胡思乱想着,听到了李若荀的喃喃自语,不由得一愣:
“战狼是什么?”
李若荀打了个哈哈:
“没什么……我随口说的啦,就是那种……会开坦克的夏国军人?一个人能打一群!”
高付康:“……”
什么鬼。
都什么时候了,这小祖宗还在搞什么奇思妙想!
但也没空追问了,天空又有一道亮光掠过。
“下去吧。”柯乔文率先转身往楼梯口走,步伐很快但没跑,怕引起恐慌。
“对,先下楼。”李若荀立刻跟上,回头招呼大家,声音还是稳的,“别在天台待着了,动作快一点,但别慌。”
一行十来个人快步下到酒店大堂。
前台挤满了人,有穿着各色衣服的外国游客,有当地的住客,甚至还有几个一看就是同胞的面孔。
估计一样是在这边旅游的夏国人。
酒店的当地老板是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棕色皮肤,蓄着络腮胡,操着不太流利的英语,嗓门扯得很大,一边指挥前台员工,一边朝大堂里所有客人喊话。
“关灯!所有房间关灯!拉好窗帘!不要站在窗户边!”
大堂一下子暗了,只剩下前台角落一盏小壁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照着一堆焦虑的面孔。
大刘刚才在天台上还嚷嚷着“牛逼”的那股劲儿,到这会儿已经彻底散了个干净,手都在颤。
“卧槽,卧槽,真开打了。”申浩蹲在角落里刷新闻,“萨赫被反政府武装空袭了!不是,他们哪儿来的导弹啊!”
另一边,柯乔文已经找到了一个信号稍好的角落,正拿着电话,语气沉稳地汇报着情况:
“方哥!是我,柯乔文!对,我们现在在萨赫旅游……是的……嗯……李若荀也在这里。好,好,华联会是吗?我记一下电话,好的,我知道了,我们会注意安全。”
这一夜,惴惴不安。没人真正睡着。
天空里的动静时断时续,每一次都让人心惊肉跳。
第二天一早,当众人顶着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从房间里出来在大堂集合时,发现了一个更糟糕的消息。
萨赫的网络居然全断了!
有人开始手足无措了。
恐惧这种东西,在信息断裂的瞬间会成倍地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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