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萧尘。
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感激？
疑惑？
还是……
一丝丝的……
期待？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此刻的萧尘。
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
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
冷酷无情，霸道绝伦的气势。
反而……
像是一个普通人。
一个……
需要被人关心，被人照顾的普通人。
沈楚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师尊，您……没事吧？”
她的声音，很轻。
很柔。
带着一丝丝的……担忧。
萧尘闻言，微微一怔。
他没想到。
沈楚竟然会关心自己。
他冷笑一声，说道：
“哼，你不用假惺惺的。”
“本尊没事。”
“本尊之所以为你疗伤，可不是因为关心你。”
他顿了顿。
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
“为师只是……不想让你的伤，影响到你日后的‘创作’。”
“毕竟……”
“你可是为师的‘杰作’。”
“为师要让你……变得更加‘完美’。”
“这样，才能让为师……更加‘满意’。”
创作？
杰作？
完美？
满意？
沈楚闻言，娇躯猛地一颤。
她这才明白。
原来……
萧尘之所以为自己疗伤。
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不是关心自己。
也不是可怜自己。
他只是……
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工具。
一个……
可以让他随意玩弄，随意摧残的工具！
想到这里。
沈楚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屈辱感。
她刚刚升起的那一丝希望。
瞬间破灭了。
啊？！
原来……
原来....
自己还是太天真了。
竟然会以为……
师尊变了。
竟然会以为……
师尊会关心自己。
真是……
可笑至极！
沈楚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紧紧地握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
可是……
她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因为……
她的心，已经麻木了。
她低下了头。
不敢再看萧尘。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
流下眼泪。
“哼，怎么，不服气？”
萧尘看着沈楚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冷笑一声。
“为师告诉你，这就是你的命！”
“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为师的玩物！”
“为师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你，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冰冷。
“听明白了吗？！”
沈楚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头。
他心念一动，从储物戒指中摸出几枚丹药，递到沈楚面前。
“把这些吃了。”
萧尘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这是……毒药。”
他故意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吃了它们，你才能更好地……听为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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