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护法将所有线索汇总,眉头紧锁:“种种迹象表明,诸位都与此案脱不了干系。但有一事颇为蹊跷——冰魄毒无色无味,唯有接触到血液才会发作,庄主胸口的短剑上虽淬了毒,可剑冢内却有滴落的毒汁,这不合常理。”
吴医女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凌天峰的尸体旁,仔细检查他的手掌:“庄主的指尖有细微的伤口,毒汁应当是从这里渗入的!”她掰开凌天峰的右手,众人赫然发现,他的指尖有一道极浅的划痕,“凶手应当是先让庄主指尖沾毒,再用短剑刺中他,双重下毒,确保他必死无疑。”
就在此时,一名弟子匆匆来报:“后山的断肠崖下,发现了一具黑衣人的尸体!”
众人立刻赶往断肠崖,只见崖下躺着一个面色发黑的黑衣人,胸口插着一柄长剑,正是鸥师姐的“流霜”剑。黑衣人手中攥着半页剑谱,与凌天峰手中的残页拼在一起,恰好是完整的一页。更令人震惊的是,黑衣人的脸上戴着一张人皮面具,揭下面具后,众人皆是大惊——此人竟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盗剑贼,三个月前曾潜入山庄偷剑,被凌天峰打退。
鸥师姐看着自己的佩剑,脸色惨白:“我的剑昨夜一直在剑庐,不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撒护法俯身检查黑衣人的尸体,发现他的腰间藏着一个小瓶,里面装着与何大总管袖口相同的淡青色毒汁。“看来是盗剑贼潜入山庄,谋害庄主,盗走剑谱,后被人灭口抛尸崖下。”撒护法沉吟道,“但灭口之人是谁?剑谱的其余部分又在何处?”
何大总管突然指向张师弟:“张师弟昨夜说去后山练剑,断肠崖正是在后山范围,你作何解释?”
张师弟脸色涨红,大声反驳:“我昨夜根本没去过断肠崖!定是有人故意将剑丢在那里,嫁祸给我和师姐!”
案情陷入僵局,众人各执一词,互相猜忌。唯有吴医女默默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似有难言之隐。
入夜,山庄的庭院里寂静无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何大总管独自一人来到剑冢,烛火的光芒映照着他凝重的脸庞。他走到寒玉台前,伸手抚摸着凌天峰倒下的位置,低声呢喃:“兄弟,我对不起你……”
突然,一道黑影从暗处闪出,剑尖直指何大总管的咽喉。“何总管,深夜来此,所为何事?”黑影的声音冰冷,正是撒护法。
何大总管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惊慌:“我知道是你,撒护法。”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与撒护法手中的那枚一模一样,“这枚令牌,是你昨夜交给我的,对不对?”
撒护法瞳孔骤缩,手中的剑微微一颤:“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何大总管冷笑一声,“昨夜亥时,你来找我,说要与我合作夺取剑谱,你我各取所需。你给了我这枚仿制的令牌,让我潜入剑冢,盗取剑谱,还说会帮我掩盖行踪。我一时糊涂,竟答应了你。”
“可我到了剑冢,却发现庄主早已倒在寒玉台上,剑谱不翼而飞。我怕被人发现,便用令牌上的毒汁抹在袖口,伪造现场,又从内部反锁石门,从剑冢的密道离开。”何大总管叹了口气,“我没想到,你竟会狠心杀害庄主,嫁祸于我。”
撒护法的脸色变得狰狞:“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那封匿名信,是你写的吧!你觊觎山庄总管之位已久,早就想取而代之!”
两人剑拔弩张,就在此时,一道白衣身影飘然而至,正是鸥师姐。她手中握着那半页剑谱,眼神冰冷地看着两人:“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鸥师姐缓缓开口:“师父早就察觉你们二人不对劲,撒护法你因剑谱传承之事,一直对师父心怀怨恨;何总管你则是被江湖势力收买,想要盗取剑谱。师父为了引出你们,故意放出消息,说剑谱在剑冢,实则早已将剑谱藏在了我的剑庐。”
“那盗剑贼,是你找来的吧?”何大总管盯着鸥师姐,“你故意让他潜入山庄,杀害师父,嫁祸给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不错。”鸥师姐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师父偏心,明明我剑法最高,却迟迟不肯将剑谱传给我。张师弟年少轻狂,吴医女医术平庸,大庄主胸无大志,唯有我,才配得上《凌霄九剑谱》!”
“我先买通盗剑贼,让他潜入剑冢,用冰魄毒杀害师父,盗走剑谱。再将我的佩剑丢在断肠崖,嫁祸给张师弟。又将手抄的残页放在剑庐,伪造我被陷害的假象。”鸥师姐举起剑谱,“至于剑谱的其余部分,早已被我藏在了安全之地。待我练成剑法,定能称霸武林!”
就在鸥师姐得意忘形之际,一阵脚步声传来,吴医女、张师弟、大庄主三人缓缓走来,身后跟着数十名山庄弟子。吴医女手中拿着一个药瓶,冷声道:“师姐,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吗?你给盗剑贼的冰魄毒,是从我这里偷的,瓶身上还留着你的指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朝花瑾雪请大家收藏:(m.zuiaixs.net)朝花瑾雪醉爱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