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板脸色一沉:“你胡说!我订购的是真古董,陈老栓答应给我正品的!”
“他根本没有那么多真古董,”吴伙计反驳道,“店里的真古董早就被他拿去抵押借款了,你订购的瓷器,都是张工匠仿制的赝品。”
鸥夫人突然开口:“我知道陈老栓的真古董藏在哪里!”她回忆道,“昨晚我来找他理论时,看到他把一个木盒藏进了后院的枯井里,木盒上刻着‘聚宝’二字。”
众人立刻赶到后院枯井旁,撒巡捕让人放下绳索,下井打捞,果然捞出一个紫檀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没有真古董,只有一封陈老栓的遗书和一张赝品作坊的分布图。遗书里写道:“我做赝品多年,害了不少人,如今被人威胁,若我出事,凶手必是为了作坊分布图而来。”
撒巡捕看着分布图,上面标注着北平城三个隐藏的赝品作坊,其中一个作坊的地址,正是大老板名下的一处仓库。“大老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撒巡捕盯着他,“你不仅借钱给陈老栓,还和他合开赝品作坊,现在为了独吞作坊,杀了他?”
大老板慌忙辩解:“我只是提供仓库,没有参与赝品制作,更没有杀陈老栓!昨晚我根本没来过店里,有不在场证明!”
就在这时,何老板突然说道:“我昨晚对账时,看到陈老栓的保险柜里有一尊唐代金佛,价值连城,现在金佛不见了,肯定是凶手拿走了。”他指向张工匠,“只有你有保险柜的钥匙,而且你的工具上有撬动痕迹,金佛肯定是你偷的!”
张工匠脸色涨红:“我没有偷金佛!保险柜的钥匙陈老栓也有,而且我昨晚离开后,再也没来过店里!”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吴伙计也有保险柜的备用钥匙,她负责整理账目,经常接触保险柜!”
吴伙计脸色一变:“我没有!备用钥匙早就丢了,我已经告诉过陈老栓了!
撒巡捕看着眼前的局面,线索越来越乱,赝品、借款、失踪的金佛、隐藏的作坊,每个人都有嫌疑,每个人都有秘密,而凶手就在其中,正试图用谎言掩盖真相。
撒巡捕将众人带回前堂,逐一盘问,破绽渐渐浮出水面。他率先看向张工匠,举起那把青铜匕首:“匕首上只有你和陈老栓的指纹,你说你昨晚只是来收拾工具,为什么会碰这把匕首?”
张工匠眼神躲闪:“我……我只是觉得匕首好看,拿起来欣赏了一下,没想到会成为凶器。”
“欣赏?”撒巡捕冷笑一声,“匕首是放在里屋的古董架上,你收拾作坊的工具,根本不需要去里屋,而且匕首上的指纹很清晰,明显是用力握住留下的,不是简单欣赏就能留下的。”
张工匠的防线松动,沉默片刻后,终于承认:“我昨晚确实和陈老栓吵了架!他让我连夜赶制一批赝品,还说不做完就不给我工钱,我气不过,就和他争执起来,顺手拿起了匕首,但我没杀他,我只是想吓唬他!
撒巡捕没立刻下结论,转而看向吴伙计:“你说昨晚看到穿黑色风衣的人来找陈老栓,那个人是谁?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吴伙计眼神慌乱:“我……我不知道是谁,天色太暗,看不清面容,我怕惹麻烦,就没敢说。”
“你在撒谎,”撒巡捕拿出加密账本,“账本里有一笔记录,标注着‘吴,五万,唐代金佛’,你拿了陈老栓的金佛,还记录在账本里,对不对?”
吴伙计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是,我拿了金佛!陈老栓压榨我多年,还拖欠我的工钱,我气不过,就趁他不注意,偷了金佛,想换钱跑路,可我没杀他!”
大老板突然开口:“我知道谁是凶手了!是何老板!”他指向何老板,“你和陈老栓是竞争对手,他做赝品生意抢了你的客户,你肯定是为了报复,杀了他,还想嫁祸给我们!”
何老板脸色一变:“你胡说!我和陈老栓是老相识,怎么会杀他?”
“你别装了!”大老板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昨晚拍到的,你偷偷潜入聚宝阁,和陈老栓在里屋争吵,照片里你手里还拿着一把刀!”
照片上,何老板确实在里屋和陈老栓争执,手里握着一把水果刀。何老板脸色涨红:“我只是来要账的!陈老栓欠我三万块大洋,一直不还,我昨晚来找他,他还是不肯还,我气不过,就拿起水果刀吓唬他,但我没杀他,更没拿他的金佛和作坊分布图!”
撒巡捕看着照片,又看向何老板:“你说你只是来要账,为什么会出现在里屋?而且你离开的时间是昨晚十一点,正好在陈老栓的死亡时间范围内,你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鸥夫人突然说道:“我知道谁是凶手了!是张工匠和吴伙计合谋!”她指向两人,“张工匠负责杀人,吴伙计负责偷金佛和作坊分布图,两人分工合作,还想嫁祸给我们!”
张工匠和吴伙计同时反驳:“不是我们!我们没有合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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