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趁机膝撞其腹，那人闷哼弯腰，她再抬肘重击其面门，“咔”地一声鼻梁断裂，鲜血喷出。
最后，她一脚踹在他胸口，将他整个人踢下船，落入海中，挣扎几下便被浪卷走。
残余海盗见首领落水，顿时慌了，纷纷撤回小船，狼狈逃离。
海面渐渐安静下来，只剩燃烧的残骸冒着黑烟，随波漂荡。
夏蝉站在甲板中央，呼吸略沉，衣襟染血，但站得笔直。她收剑入鞘，环视一圈。
“清点伤亡。”她开口，声音哑了些，“活的送后舱，死的……先裹起来，等靠岸再说。”
赵五拄着刀站起来：“一人重伤，三人轻伤，没人阵亡。船体受损不大，帆绳补一补还能走。”
“好。”她点点头，“派人去前后了望，别让他们绕后偷袭。另外，把火油罐全搬上来，夜里加倍值守。”
阿满跑过来，递上水囊：“姐，你肩膀……”
“没事。”她摆手，接过水囊灌了一口，“咸的，掺了血味。”
她望着远处退去的敌船，心想：这一拨是试探，下一次，怕就不这么简单了。
这时，一阵风掠过甲板，吹得灯笼晃了晃。
赵五低声问：“接下来咋办？还走北溟？”
夏蝉吐出口里的血沫，冷冷道：“走。沈小姐说了，宁可慢，不能死。”
赵五点头，转身去安排。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的茧，又摸了摸剑柄上的刻痕，忽然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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