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得逞!”林辰突然冲向青铜鼎,将星灵血尽数注入星引剑,剑身上的星纹与鼎身的星图产生共鸣,金光与黑雾激烈碰撞,发出刺耳的尖啸,“阿竹说过,药灵体是为守护,不是献祭!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他挥剑斩断缠住阿竹虚影的黑雾,同时将星引剑抛向墨先生的铁笼——剑光劈开锁灵链的瞬间,墨先生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谢谢你,林辰。”
铁笼炸开的刹那,墨先生的身体竟化作黑烟,与青铜鼎中的噬灵煞融为一体。虚影的力量暴涨十倍,拂尘一挥就将林辰拍飞,撞在石壁上,星引剑也脱手落入黑雾中,光芒迅速黯淡。
“你以为他是囚徒?”云舒扶住林辰,声音带着惊恐,“他是自愿被锁的!锁灵链不是困他,是帮他压制煞力,等的就是你斩断锁链,让他彻底与煞合为一体!”
墨先生的声音在黑雾中回荡,带着说不出的得意:“现在,我既是墨留白,也是噬灵煞,更是北境新的主宰!”他操控着黑雾,将石室的出口彻底封死,“你们就在这里,看着北境陷入永夜吧!”
了尘和尚突然盘腿坐下,双手合十,口中念起古老的经文。镇岳钟的碎片在他周身旋转,发出清越的钟声,黑雾竟被钟声逼退了半寸。“老衲当年没能阻止你师父,今日定要阻止你!”他的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白,显然在燃烧自身灵力,“林辰,云姑娘,东南角的石壁有松动,那是暗卫留下的逃生通道!快走!”
“我们一起走!”云舒想拉起他,却被了尘和尚推开。
“老衲的禅心早就被执念污染,正好用这副残躯净化煞力。”了尘和尚的脸上露出释然的笑,“记住,北境的守护,从来不靠哪个人,靠的是代代相传的信念。”
他猛地将镇岳钟碎片抛向林辰,碎片在空中化作一道金光,撞开黑雾,露出东南角的石壁。林辰最后看了眼了尘和尚的背影——他正用身体挡住涌来的黑雾,袈裟在绿火中猎猎作响,像一面不倒的旗帜。
“走!”林辰拽着云舒冲向石壁,星引剑的光芒突然从黑雾中冲出,自动落入他手中,剑身上的星纹比之前更加明亮,显然吸收了镇岳钟的力量。
穿过石壁的瞬间,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石室在金光与黑雾的碰撞中坍塌。林辰回头望去,只见最后一缕金光从废墟中升起,化作了尘和尚的模样,对着他们合十微笑,然后渐渐消散在迷雾中。
黑风寨的迷雾正在散去,露出外面猩红的天空——北境的星轨真的开始逆转了,太阳被黑气吞噬,只剩下一轮血月悬在天际。望风驿的方向传来哭嚎,显然已被煞气波及。
“他成功了……”云舒的声音带着绝望,青铜灯的火焰微弱得随时会熄灭。
林辰握紧星引剑,剑身上的星纹突然指向观测站的方向:“不,他没成功。”他想起观测站老者的星盘,想起祖父账册里的星图,“噬灵煞虽强,却有个致命的弱点——它需要星轨作为载体,只要我们能重新校准星轨,就能压制煞力!”
“校准星轨需要‘定星仪’,只有观测站有!”云舒突然明白过来,“墨先生肯定也想到了,他一定会去毁了定星仪!”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翻身上马,星引剑的光芒劈开猩红的天幕,朝着观测站的方向疾驰。血月的光芒落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像两道不甘屈服的光。
路上,越来越多的村民加入他们,有的举着锄头,有的背着药篓,有的捧着家里仅存的护身符——他们或许不知道要去做什么,却知道跟着那道剑光,就能找到活下去的希望。
观测站的塔楼已近在眼前,林辰却勒住了马——塔楼周围的星草全变成了黑色,老者常坐的星盘旁,站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墨先生!他手里举着把铁锤,正要砸向星盘中央的定星仪!
“住手!”林辰飞身跃起,星引剑直指墨先生的后心。
墨先生回身冷笑,黑雾在他周身凝聚成盾:“晚了!定星仪一毁,谁也救不了北境!”他挥动铁锤,狠狠砸向定星仪。
就在这时,星盘突然亮起金光,阿竹的虚影从星草中升起,挡在定星仪前。铁锤砸在虚影上,阿竹发出痛苦的闷哼,却死死护住定星仪:“师父……回头吧……”
“滚开!”墨先生怒吼着再次挥锤。
“够了!”林辰的星引剑刺穿黑雾,剑尖停在墨先生的咽喉前,“你看看周围!”
墨先生低头望去,只见观测站的星草中,浮现出无数个魂灵——有药农谷的村民,有暗星崖的工匠,有静心禅院的僧人,甚至有他师父当年救过的孩童。他们的灵力汇聚成光,与阿竹的虚影融为一体,形成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这不可能……”墨先生的眼神涣散了,“他们明明……”
“他们从来没怪过你师父。”云舒的声音在金光中响起,“观测站的老者说,当年是你师父偷偷把最后一批粮食分给了村民,他们一直记着这份恩。”她指着星盘上的记录,“这里写着呢,‘墨道长赠粮,村民立碑’,只是那碑被你当年的仇恨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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