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善下到沟底，挨个摸脖子，摸到小眼睛叹息道：“死了一个，手法还不够纯熟。”
姚墨面皮一抽，死的那个脑花都流出来了，还用摸脖子？
“清场。”
其他干警过来，昏迷的绑起来堵住嘴巴扔一旁。
死的那个正要搬抬，万善制止，“这个死的我还有用。”
姚墨请战，“万局，我进去看看。”
“看个屁，挨黑枪怎么办？只要不让他们出来，关门打狗就是胜利。”
十分钟后，董建晖几个人吭哧吭哧抬着废弃仓库的铁门过来。
“师父，为啥抬这破铁门过来，死沉死沉的。”
“木头和石头不一定能挡住子弹，两道铁门多好，手榴弹都炸不开。要不是怕你们被流弹打死，我才懒得管呢。”
关上藏宝库的铁门，外面用铁门顶住，又搬来树墩和石头顶门。
万善坐在大石头上，“这多好，安全。”
“那要等啥时候？”
“三天，上回万局说，人要三天不喝水就昏迷了。”
万善心情很好，点上烟解答，“不够。”
“三天不够？”
“我是说你们想得不够，里面都是穷凶极恶之徒，真到山穷水尽那一步，吃人肉喝人血的事儿也能干出来。”
董建晖一脸难受，“真特么是魔鬼。”
万善指着铁门上方的口子，“扔两个烟雾弹进去，每隔半小时扔一个，不够就开车回局里拿。”
“我要熏老鼠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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