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逐渐接近
森川凉独自往前走着，伤口上持续性的疼痛让她很难受，而且……
不知从何时起，背后就传来了亦步亦趋的脚步声“啪嗒啪嗒”的不断回响，距离也和她越来越近。
很显然可能是有东西被她的血气吸引了过来。
森川凉装作没发现的样子继续不断往前走，耳朵却仔细的分辨着脚步声和她大致距离。
她没有付丧神和咒术师们的身体素质，没办法做到直接回击，一旦对战输掉的肯定是自己。
所以她必须要一击即中!只要能粘上一点点，灵力就会消除掉咒灵，她就可以从这个古怪的生得领域里出去了。
背后的脚步声已经距离她仅仅几步之遥，森川凉把宗三换到了受伤的那只手。
疼是疼了点，但作为一个战五渣的普通右撇子，她使左手的话就没法保证能控制的好刀身的方向和力度了。
“啪嗒啪嗒……啪……嗒……”
“嘻……”
它停下了……是个好机会。
空气中传来了细微的呓语声，就好像对方说不清楚话。
就是现在!
森川凉瞬间利落转身，毫不犹豫的用自己最大的力道劈砍了下去。
只是，按理说会消散的咒灵却没有消散，刀身传来了清晰的触感——她砍到的，是货真价实的躯壳。
……为什么……会是实体?
眼前的情况有些出乎森川凉的预料，咒灵是没有实体的，她的灵力包裹着宗三的刀身，既然砍到了对方，它不可能还存在着。
肾上腺素剧烈的飙升后，森川凉紧张的心绪一点一点收拢，理智渐渐回归，她看向被自己砍到的咒灵。
那是一个浑身青黑的婴孩，漆黑的瞳孔，斑驳着红色青色血管的皮肤。
与其说是咒灵，倒不如说更像是都市怪谈里会出现的那种鬼怪婴灵。
嗯……森川凉往对方下身看了一眼。
还是个女婴。
即使被森川凉用刀尖贯穿了手臂，它似乎也没有要攻击她的意思。
到底是它真的不打算对自己出手，还是它……没有痛觉?
森川凉刚刚离开前，在自己的腹部和胸口这些不易受伤的位置也绘制了隔绝结界的印纹，在她灵力完全耗尽以前，她是不担心攻击落到自己身上的。
这个孩子，让森川凉脑子里回忆起了宗三提到过的一条情报。
这个旅馆里的第一个死者小池茜，她打过胎。
它会不会就是小池茜被打掉的那个胎儿?
森川凉想要看一看这个不知道是咒灵还是鬼怪的死婴到底想要做什么就没有再继续攻击，抽出了宗三的刀身做出戒备的姿势。
她清楚的看到在刀身抽出的瞬间，那个死婴身上的伤口就愈合了。
“啊……啊……”
大约是死去的时候还太小，它还不会说话，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是婴儿的本能。
森川凉不明白它想要表达什么，只看到它伸出了手往自己的地方。
她试探性的伸手递到了死婴面前，它似乎在一瞬间变得很高兴，把自己阴森恐怖的小脸抬起来就要往森川凉的手心里凑。
然后森川凉就感受到了随着它的脸依恋的蹭着自己的手心，手掌里不断被对方黏腻的血液和体表黏膜弄得湿哒哒的一塌糊涂。
她的大脑开始放空。
三秒后重新开始工作，语言系统逐渐紊乱。
……啊啊啊啊草!救命!这个东西!啊啊啊!
第一次，森川凉完全不优雅的在心里开始逼逼赖赖。
原本变软的心在这一瞬间冷硬了，她迅速的抽回手，不顾它直接嚎哭起来的样子，跟这个死婴对视。
双方都沉默了一会，森川凉叹了一口气。
“如果你不哭了，我就抱抱你。”
森川凉从刚才对方贴着自己手心就看出来了这个孩子是真的不打算攻击她，而且比起她另一只手渗出的带有灵力的血液，它更眷恋手心里的体温。
或许是它回想起了待在小池茜体内的时候，又或许有别的原因。
总之森川凉说完这句话以后，它就真的没有再哭了。
“咦……呀……”
它伸出的手举的高高的，很显然是做好了被抱的准备。
森川凉用浴衣的外袍把它裹起来。
直接抱是不可能直接抱的，穿着里衣走是她最后的底线，不能再报废衣服了。
被森川凉裹成了蚕蛹的死婴也不反抗，就这样乖乖的被她抱起来，安静的待在她怀里。
“好了，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96.错杀与扼杀
森川凉嘴里念起了术诀，灵力探入死婴的记忆里。
这个溯回术是她曾经时政的一个朋友教她的，可以探查到被窥探者一段时间的记忆，只是为了不让使用者肆意妄为，这个术法的术诀本身就是加了禁制的，使用者最高的次数只有三次。
三次之后，再怎么念诵术诀也是没用的。
在死婴的记忆片段里，森川凉终于拼凑出了所有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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