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陈野适时地瞪大了眼睛,小嘴微张,露出极度“震惊”和“崇拜”的表情,“哇!乐队!是不是像电视里那样,好多人一起在舞台上唱歌弹琴,下面好多人拍手,好威风的!”
“是啊是啊,”李老师被他的反应逗乐了,连连点头,“陈老师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懂得可多了。你要是有兴趣学音乐,多去问问她,她肯定乐意教你。” 李老师纯粹是出于好意鼓励。
“哦……”陈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里的小算盘却打得噼啪作响:组过乐队!北京回来的!见过大世面!这简直是天赐的“工具人”模板啊!天选打工人1号。如果能巧妙地利用好她的专业背景和对自己的好奇心,不仅能在“合理”范围内提升自己的音乐技能以后的“文抄”音乐铺路,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份、见识、甚至可能拥有的人脉……在未来,都可能成为自己庞大计划中极具价值的助力!比如……投稿时的“引荐人”?或者某些需要“成年人”身份操作的隐秘环节?
一个计划迅速在陈野心中成型。他决定,重新“捡起”吉他,但这一次,目标不再是简单的自娱自乐或应付老师,而是要钓一条更大的鱼——陈静老师这条对音乐有着敏锐嗅觉和职业兴趣的“大鱼”。
这天下午自由活动时间,陈野没有再像前几天那样神游天外,也没有去沙坑画他的“妖域地图”。他目标明确地走向教室角落,抱起了那把落了些灰尘的旧木吉他。在唐晓白“咦?瓜皮头你又要开始杀鸡咯?”的调侃和江晚略带惊喜的注视下,他径直走向了那棵熟悉的老榕树。
冬日的榕树,茂密的树冠稀疏了不少,露出更多虬结苍劲的枝干,像老人饱经风霜的手臂。午后的阳光失去了夏日的灼热,变得温和而慷慨,透过稀疏的枝叶,在树下投下大片大片斑驳跳跃的光影。
陈野盘腿坐在盘根错节的树根上,将吉他横放在膝上。这一次,他没有弹奏魔性的《挖呀挖》,也没有练习简单的《小星星》。他深吸一口气,指尖拂过微凉的琴弦,拨响了一段全新的、带着淡淡忧伤却又无比温暖的旋律。
他选择的,是前世生命最后那段灰暗时光里,叶萱的“虚影”最喜欢听的一首歌。经常在陈野独自一人或者都开车时要求播放的小美满。那时候,他已经因为对生活提不起兴趣加上不节制不运动让在意外貌颜值的自己胖成了两百斤的墙,175的身高200斤的体重,嗯,陈野自己想想都觉得好笑,现在回想一下自己当初心脏问题死亡是不是也和这个体格有关。
那是他生命尽头唯一的光和暖。此刻,他将这份深埋心底、带着无尽思念和遗憾的旋律,小心翼翼地释放出来。
但他极其谨慎。他没有弹奏完整的曲子,甚至没有弹出清晰流畅的主旋律。他只是反复地、一遍又一遍地弹奏着前奏开头的几个小节。那旋律极其简单,核心只有几个和弦在循环往复C - G - Am - F 的温暖循环,带着一点民谣的清新质朴,节奏舒缓。但就在这简单的循环里,却巧妙地揉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转瞬即逝的小调色彩,仿佛阳光下的水面掠过一丝阴翳,透出一种温暖中带着淡淡愁绪、怀念中夹杂着释然的复杂感觉。没有听过原版的人,绝对无法从这似是而非、故意残缺的片段里联想到具体的歌曲。
他弹得很慢,指法甚至刻意流露出些许生疏和迟疑,仿佛真的是在摸索一个刚刚“灵光一现”的调子,带着点笨拙的实验感。
**叮……咚……叮……咚……**
简单到近乎单调的几个音符组成的片段,带着迟疑和一种奇异的回味感,在安静的榕树下轻轻流淌,像一颗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漾开细微的涟漪。
陈野低着头,额前细碎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似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世界里,仿佛周遭一切都已不存在。实则,他眼角的余光不是查看着四周的环境。
果然!
没过多久,一股微妙的、被注视的感觉便清晰地传递过来。他没有抬头,心跳却微微加速。指尖的动作没有丝毫慌乱,依旧保持着那份专注甚至有点笨拙的状态,固执地重复着那几个温暖又带着淡淡愁绪的小节。叮咚……叮咚……声音不大,在空旷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陈静老师这次没有假装路过。她抱着教案,直接站在了教室后门的阴影里,身体微微前倾,侧着头,专注地聆听着。她微微蹙着秀气的眉毛,脸上不再是之前的玩味或探究,而是换上了专业音乐人特有的那种专注和一丝……惊讶?
那是什么调子?
很陌生。绝对不是她听过的任何一首幼儿园儿歌,也不是当下流行的任何一首歌曲的片段。
旋律结构简单到了极致,甚至可以说简陋,只有几个音符在循环往复。
但……问题就出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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