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说得对,行事还是低调些好,汪大人莫要害了我,哈哈。”阎王口中打着哈哈,心情别提多郁闷。
汪县令连连道歉,口称下官鲁莽。
阎王心情够忐忑的,若今日不是他娘的寿宴他娘的早想跑了,不过他脸上还要摆出一副笑脸乐乐呵呵,努力维护着他的孝子形象。直到在角落那一桌看到江云帆,他再也忍受不住,管他眼前的判不判官的,“啪”的一拍桌子,大喊道:“你怎么来了?”
江云帆也是一拍桌子,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喊道:“伯母大寿,我怎能不来?”
本来阎王一喊是吓了周围的人一跳,个个定住筷子酒杯,就连寿星公都望了过来,不过等江云帆再一喊,众人才释然,原来是两人是好友,关系老铁那种,所以打招呼的方式随意了些也是正常的嘛。
江云帆端着酒杯向寿星公敬酒,阎王木然跟随,至于他对老母亲说了什么祝词,阎王根本没注意。
阎王醉了,醉得不省人事,至于是因何而醉,反正不会是高兴而醉吧。他醒来已是第二日,他揉着发浑的脑袋走出房间,第一眼便看到可恶的小子端着茶碗翘着脚,还笑咪咪的向他打招呼。
“早啊!”
阎王对他是又恨又怕,他怒目而视,压低声音喝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嘘……”江云帆竖指唇前,压低声音道:“小声些,惊醒了老夫人可不好!”
阎王一口气堵在胸口,正欲发作,却听见拐杖点地的声音。只见他老娘拄着棍子,颤巍巍地从里屋走了出来,脸上带着几分嗔怪:“嚷什么嚷?还不快梳洗换身衣裳!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阎王顿时懵了,问道:“去哪?什么姑娘家的?”
老夫人用拐杖点了点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啊,真是傻憨儿,大事不放心上!昨日邻村二姨介绍一家姑娘,那姑娘老娘我已见过,唉哟,还真不错,虽然样貌一般,年纪大了一点,但胜在为人贤惠,屁股够大能生养,关键呐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江云帆也在一旁打趣,道:“老阎啊,快去吧,老夫人还等着抱孙子呢!”
“对对对,老娘都快等不及了,衣服也不用换了,这就动身吧!”老夫人急不可耐,推着他出门。
江云帆看着阎王被老母押着去相亲,悠闲喝茶。
老半天,阎王才返回,脸带着不自然、害羞的神色,不用说,这个亲相得不错,当他看到江云帆后,气又上来了。
“你到底要干……”
质问的话刚冲出口,门外又风风火火闯进一人,正是他的一位族叔。族叔一进门就嚷嚷开了:“大侄儿啊!你怎么还在这儿磨蹭!快走快走!全族老少都等着你呢!”
阎王又是一脸懵然,道:“去哪?”
族叔急了,嚷道:“你呀,大事不放心上,昨日不是说了,族中商议,阎家修建祠堂,如此大事就等你了。”
如此大事,大孝子阎王当然要踊跃参加,于是急匆匆的随族叔而去,又撂下判官一人,可怜的饮着茶水。
又是老半天,阎王才返回,他迈腿进厅,果然,那小子还在原位,慢条斯理地品着茶。阎王深吸一口气,准备再次质问。然而,话音未出,背后又传来了脚步声和恭敬的问候:“这位可是阎大人?”
回头一看,是一位身着衙门公差服饰的人,正对他抱拳行礼,态度恭谨。阎王连忙回礼:“这位公差大哥,不知有何见教?”
公差忙摆手,道:“大哥可不敢当,昨日汪知县与大人提起的拨款为阎家庄造桥修路一事,一些细节还需商议一番。”
“哦?”阎王努力回忆,昨日醉酒之时,记起两位知县满脸的谄笑,似乎真有那么一回事,他看了一眼江云帆后,便跟随公差而去。
他这一去一回,已到了晚饭时间,饭桌之上老母亲正与那可恶的小子闲聊着,看满脸的笑容应该聊得很开心,见他回来,阎母笑着招呼:“傻憨儿啊,可算回来了!快坐下吃饭,菜都快凉了。”
“娘,你们聊什么?”阎王心里忐忑,生怕江云帆在老娘面前翻他老底。
阎母一脸的慈祥,道:“这位江小哥正与我说你在外头的一些趣事,说你为人仗义,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为娘我还是不放心,外面坏人太多,结交朋友可要当心,我看这位小哥就不错,值得多亲近。”
阎王木然点头。
饭桌之上,老娘与小哥有说有笑相谈甚欢,话里话外都是关于阎王的事情。
老娘骄傲的说自己儿子是如何孝顺,如何的善心,在十里八乡是如何的好名声。而江云帆则是大赞阎王的仁义,在外是如何受人尊重,如何的风光,反正意思就一个,他阎王好!大大的好!
阎王的心情很复杂,这说的是自己吗?也的确,两人说的都是事实,不过说的只是他人的片面,倘若刨去这些,那剩余的都是什么事情?杀人放火,恃强凌弱,那能说吗?说出来老娘不得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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