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知道！母亲教过我！”
林霄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神，心里莫名一软，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少女立刻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小兽，甚至主动把脑袋往他掌心蹭了蹭。
林霄被她的反应逗笑，问道：
“你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外面现在很危险。”
少女老老实实道：
“我偷偷跑出来玩的，结果被那些人追了好久好久……”
她有些委屈地扁扁嘴。
林霄嘴角微微一抽。
“心真大，这种时候还敢一个人跑出来玩。”
他无奈地摇摇头，收回手：
“走吧，我送你回家。”
少女眼睛更亮了：“好！谢谢哥哥！”
“不客气。”林霄笑笑。
两人并肩向东而行。
少女走在他身侧，蛇尾轻快地游弋，时不时侧头看他一眼，抿着嘴偷笑。
林霄被她看得有点发毛：“你看我做什么？”
少女理所当然道：“你身上香香的，很好闻，所以想看你呀。”
林霄：“……”
他在识海里默默戳太极图：“图爷，这妮子……是不是脑子不太灵光？”
太极图没好气的说：
“人家好着呢。
女娲娘娘捏的第一批人族，全是以她老人家自己为原型的——人身蛇尾，
天生对神力极度敏感。
你一身神力跟个小太阳似的，人家不多看你看谁？”
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啊，女娲娘娘还给伏羲捏了一批！也是人首蛇身；
再往后才捏出双腿的人。
这两批应该住在一起，都是最古老的女娲氏和伏羲氏。”
林霄恍然，这才打消疑虑。
他又看看身边这个笑容灿烂的小姑娘，随口问：“你今年几岁了？”
少女歪头想了想，声音清脆：“十八岁！还小着呢！”
林霄点头：“那确实还小。”
“哥哥你呢？”
“我？二十六。”
少女眼睛弯成月牙：“那差得不多呀。母亲应该会同意的……”
林霄脚步一顿，莫名其妙：“同意？同意什么？”
少女抿嘴笑，神秘兮兮地卖关子：“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啦。”
林霄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识海里再次呼唤太极图：“图爷……我怎么感觉要出事？”
太极图懒洋洋：
“别瞎想。女娲氏能有什么事？
刚才那拨魔崽子不是让你杀干净了么，安全得很。”
“……希望是我想多了。”
林霄干巴巴道。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雾气氤氲的东山山道，向着更深处的群岭走去。
少女的蛇尾在林间石径上沙沙游动，时不时传来她轻快的笑声。
而林霄，总觉得身后那道亮晶晶的视线，有点过于热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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