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手指在“杀魂”的牌子上敲了敲,对着身边的人嗤笑道:“你看那戴‘杀魂’面具的小崽子,上次被打得哭爹喊娘,这次肯定还得输,我压他输,稳赚!”他说这话时,眼睛都没往笼子里看一眼,仿佛笼子里待着的不是活生生的孩子,而是待价而沽的牲口。
罗邦按在配枪上的手更紧了,指腹已经摸到了冰凉的扳机,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龙龟站在他身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指尖发白,眼圈红得吓人,却死死咬着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他怕自己冲动,会引来麻烦,只能悄悄往罗邦身边挪了挪,找回一些理智。
“叮——”
倒计时结束的提示音响起,铁笼里的灯突然变成了刺眼的红色,把整个笼子照得像个血色牢笼。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脸上没半点表情的男人,拿着扩音器走到笼子边,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比赛开始!”
没有哨声,没有规则,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戴“鬼阎罗”面具的孩子最先动了。他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猛地扑向旁边戴“杀魂”面具的小孩,双手死死抱住对方的胳膊,低头就狠狠咬了下去。“啊——”戴“杀魂”面具的孩子疼得尖叫出声,眼泪顺着面具缝隙往下流,可还没等他挣脱,笼子外的守卫就举起电棍,对着笼子栏杆“啪”地电了一下,刺耳的电流声响起,守卫厉声呵斥:“不许停!打!”
那孩子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哭,慌乱中抓起地上的防滑垫碎片,闭着眼睛就往“鬼阎罗”的脸上划去——碎片边缘很锋利,一下子就划破了“鬼阎罗”的脸颊,血顺着面具往下流。
“打!咬他喉咙!对,就这么打!”台下的花衬衫男人突然站起来,挥舞着手里的金属牌嘶吼,脸涨得通红,眼里满是狂热,“赢了老子给你加钱!”旁边的人也跟着起哄,有人拍着桌子喊“快点!别磨蹭!”,有人甚至掏出手机,对着笼子里的场景录像,嘴里还念叨着“这要是发出去,肯定能火”。
老山看着眼前的一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将手里的“百鬼”牌子砸在檀木桌上,“啪”的一声,金属牌弹起来,“当啷”一声落在地毯上,滚出老远。
这动静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花衬衫男人不满地瞪了老山一眼:“你干什么?疯了?”刀疤脸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他掐灭手里的烟,站起身走到老山身边,伸手就按住了老山的肩膀,指节用力,几乎要把老山的肩膀捏碎:“老山老板,别扫了大家的兴啊。来这儿都是为了赚钱,较什么真?”
“这就是你们说的更有意思的项目?”老山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拿孩子当牲口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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