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一脸无语。
当着自己的面说瞎话，似乎不太好吧？
疯老看了看苏辰，一时语塞，内心纠结许久，只得无奈叹了口气：“罢了，有请。”
不一会，虞青澜走了上来，面带微笑道：“见过疯老，三月之期已到，虞某是来接我徒儿离开的。”
“那个……虞长老，咱们可否商量一下？”
疯老显得有些扭捏，讪笑道：“是这样，老夫虽然只和这小子相处了短短三个月，却感觉和这小子非常投缘，相见恨晚。所以……老夫斗胆开口，能不能请虞长老，将这个弟子让给老夫？只要虞长老答应，老夫愿出十万滴武尊灵液……不，二十万滴，请虞姑娘好好考虑一下吧。”
看着疯老低声下气的态度，虞青澜心中暗暗有些惊讶。
三个月前，疯老可是对苏辰一万个看不上，完全是看在《玄林内经》的面子，才勉为其难地答应。
短短三个月，他的态度竟然转变得如此之大，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看来自己的徒儿，在炼丹一道的天赋，也和武道一样卓越妖孽，连这位性情孤僻、疯疯癫癫的大人物，都被他所折服。
虞青澜略一思索，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而是淡笑道：“疯老，我也没有想到，我这个徒儿的炼丹天赋竟然这么高，能得到您老如此青睐。
如果他能成为八品顶尖炼丹师，甚至是九品炼丹师的话，前途必然比跟着我修炼更加灿烂，对于没有特殊血脉或特殊体质的武者来说，也是极好的选择。
当然，具体答应与否，还是要看我徒儿自己。
徒儿，不论你怎么选，为师都一定尊重并全力支持你的选择。”
听了虞青澜这番话，苏辰内心顿时又产生浓浓的感动。
面对疯老挖墙脚的行为，师父都没有丝毫恼怒或不悦，而完完全全是为了他的前途考虑。
能得遇这样一位师父，真是上苍赐予自己的福分。
苏辰默然片刻，向疯老微微颔首：“疯老有心栽培晚辈，令晚辈受宠若惊，但这番美意，晚辈只能心领了。”
此话一出，便等于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疯老顿时面露不舍之色，苦口婆心道：“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老夫炼丹毕生，见过无数丹道天才，但唯独你是最为妖孽的一个，只要你跟着老夫，不出一百年的时间，老夫就有把握将你培养成为九品炼丹师！”
虞青澜再次内心一惊，苏辰的丹道天赋，竟然妖孽到了这等地步吗？
然而，苏辰却仍然没有丝毫动摇，恳切道：“疯老对晚辈如此看重，晚辈感激不尽，只是，晚辈是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苦衷，才不得不踏足丹道，抛却苦衷不谈，晚辈仍然一心追求武道，无心他顾，请疯老见谅。”
苏辰将话说到这般地步，态度已经再明确不过。
疯老面露失望之色，微微叹了口气，无奈笑道：“也罢，像你这样万里无一的天骄，老夫能培养三个月，也算福气不浅，既然咱们无师徒之缘，老夫也不好强求，清风，代我送客。”
说罢，疯老便向清风挥了挥手，转过身准备离开。
苏辰略一犹豫，上前郑重道：“疯老，晚辈还有一事想问。”
疯老身形顿了顿，点头道：“讲吧。”
“晚辈想请问疯老，可否知道生死人丹？”
“当然。”
疯老不假思索道：“生死人丹，是丹道之中最为高深玄妙的丹药之一，需要九品炼丹师才能炼制，而且生死人丹的材料，每一样都极为苛刻，根本不是寻常人能够找得到的。”
苏辰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抱拳道：“不知疯老……可否将生死人丹的丹方送与晚辈？”
疯老面露疑惑之色：“给你丹方倒是没问题，但即便你有了丹方，也找不到这些材料，即便你能找到，也未必能寻到愿意帮你的九品炼丹师，即便有丹方又有何意义？”
苏辰恳切道：“这个，晚辈自会想办法，只请疯老赐我丹方。”
“也罢，看在咱们这三个月的缘分上，老夫便答应你便是。”
疯老叹了口气，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枚淡青色的玉简，随手抛给苏辰。
苏辰双手接过玉简，凝声道：“疯老今日之恩，晚辈没齿难忘，日后如有机会，定当报答！”
疯老一瞪眼：“你要是真想报答，就留下来当我的徒弟吧！”
“这……”苏辰一时语塞。
“哈哈哈。”疯老却大笑起来，转身离去。
……
辞别了疯老，苏辰跟着虞青澜离开了百草楼。
出百草楼的路上，苏辰便迫不及待查看起疯老赠与自己的丹方。
诚如疯老所说，炼制生死人丹的材料，确实都非常珍贵，包括三种主药和几十种辅药。
几十种辅药倒是还好说，但是最为重要的三种主药，却都罕见得几乎绝迹。
龙鼋玄鳞，天衍凝露，三生赤莲……
这三样主药，都如同凤毛麟角般珍稀，即便万道圣宗之类的顶级宗门，都未必能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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