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刀仰头盯他,嘴角咧开一道扭曲的弧度,牙缝里渗着血沫:“苏景添……你太狂了!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不过比我多喘两口气罢了!等我养好伤,我必亲手剜你心肝,活剥你皮!”
苏景添眼神骤然一厉,抬膝便踹!
“咚!”
一脚正中腹腔,吴三刀弓身如虾,整个人倒飞出去,脊背重重撞上砖墙,又滑落在地,张口喷出一大片猩红,溅在灰扑扑的水泥地上,像泼了一滩刺目的朱砂。
四周手下齐齐变色,怒目圆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扑上来将苏景添撕成碎片。
“都给我——闭嘴!”吴三刀撑着膝盖,嘶哑低吼,喉头血沫翻涌,却死死盯着苏景添,眼里烧着两簇幽绿鬼火,恨不能将他嚼碎吞尽。
“苏景添,这局还没终场!我吴三刀没跪,这仗就没完!下一次,我定要你跪着求饶,跪着舔我的靴子!”
“行啊。”苏景添垂眸一笑,那笑却毫无暖意,“你尽管养伤,我等着。不过——”他缓缓抬起眼,一字一顿,“今日你加诸我身的羞辱,我必十倍奉还。不是割肉,是剔骨;不是流血,是放干。”
说罢,他转身欲走,唇边浮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绑了。”他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地,“一个不漏。我要他们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先剥皮,再抽筋,最后,一根根碾碎骨头。”
话音落地,数条黑影扑上,绳索翻飞,眨眼间将吴三刀和他手下捆成粽子。
“放开我!”吴三刀怒吼,头颅猛晃,可麻袋兜头罩下,黑暗瞬间吞没视线。他拼命扭动,肩膀撞地,脚跟蹬墙,却只换来绳索越勒越紧,深陷皮肉。
苏景添回身伫立,目光如霜刃刮过吴三刀蒙着麻袋的脑袋。
“是你逼我的。”他语调平缓,却字字淬毒,“怪只怪你不知进退,偏要撞上刀尖——四肢我会剁,膝盖我会砸,手筋脚筋我会挑,最后……”他微微一顿,声音压得更低,“你的脑袋,会滚在我脚边,睁着眼,看我怎么笑。”
“我不服!我不服——!!!”吴三刀在袋中狂吼,声带几乎撕裂。
“不服?”苏景添冷笑一声,抬脚便踏,“那我就陪你,把‘不服’这两个字,一寸寸踩进泥里。”
吴三刀猛地掀袋闪避,旋即猱身再上,拳风呼啸,直取咽喉!
苏景添不闪不避,迎面一记直拳轰出——
“轰!”
双拳相撞,空气嗡鸣炸响,两人齐齐后撤,鞋底在地面犁出四道焦黑印痕。站定刹那,彼此瞳孔里映出对方染血的轮廓。
“还不服?”苏景添眯起眼。
“不服!”吴三刀咬牙低吼,再次暴起扑来。
“好。”苏景添喉间滚出一声低笑,“那就打到你服为止。”
两人再度缠作一团,拳脚交加,肘撞膝顶,全凭血肉之躯硬撼硬拼。
吴三刀虽力竭气衰,但每一记挥拳仍带着野兽般的狠劲;苏景添则如磐石生根,招招势大力沉,砸得空气噼啪作响。
额头撞额头,一声声“铛!铛!铛!”似铁砧锻打,震得窗棂嗡嗡颤抖。
每一次撞击都迸出闷雷般的爆响,整间屋子簌簌掉灰,墙皮龟裂,地板塌陷,中央赫然砸出一个蛛网状的深坑。
拳风撕扯空气,血沫飞溅,喘息如破风箱,整个空间都在他们脚下震颤、呻吟、濒临崩塌。
两人拳风相撞,拆解数百回合后,骤然分开,各自向后跃开三步。
苏景添立在吴三刀身前,嘴角一扯,冷笑如刀:“吴三刀,给你透个信儿——待会儿这一拳,你得用命来接。我倒要看看,你这副骨头架子,能不能在我拳下撑过三息?能不能被我一拳砸成肉酱?哈哈!好好尝尝什么叫痛到骨髓里发颤,什么叫想死都来不及喘气!”
话音未落,他右臂暴起,裹着沉雷般的劲风,直贯吴三刀心口!
吴三刀拧腰侧闪,险之又险避开。
可脚跟刚离地,苏景添的左拳已如毒蛇出洞,狠狠凿在他左颊上——
“砰!”
颧骨炸响,整张脸瞬间扭曲肿胀,鼻梁塌陷,两颗门牙混着血沫喷了出来。
吴三刀踉跄后退,一手死死捂住火辣辣的脸,一口腥热的血沫从指缝里涌出。他抬眼望向苏景添,瞳孔剧烈收缩,眼里全是骇然。
苏景添一步踏前,靴底重重碾上他胸口,用力一跺!
“你不是扬言要找我算账吗?来啊!再冲上来啊!”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今儿就让你掂量掂量,招惹我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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