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人在远程查看日志。”苏然手指飞快敲击，“IP地址加密，来源不明。”
林风眼神一冷：“不是母体，也不是仲裁者。”
“像是……内部权限。”苏然抬头，“有人在用管理员账户巡视。”
“那就更不能留痕迹。”林风深吸一口气，呼吸变得极缓极稳，“把程序藏进时间戳的间隙里，像灰尘一样不起眼。”
“明白。”苏然输入最后一段代码，“影子协议植入完成，以后它每次启动，都会悄悄传一份副本给我们。”
进度条跳到100%。
“拿到了。”苏然拔出数据线，关闭平板。
林风靠在控制台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笔杆。他的呼吸依然平稳，但指尖微微发凉。
“接下来呢？”苏然问。
“等。”林风说，“等它放松警惕，然后顺网线爬回去，看看是谁在背后开小差。”
“你不怕这是个套？”
“怕。”林风笑，“但我更怕错过线索。”
苏然摘下眼镜，镜片上有几道裂痕，是强行突破防火墙时留下的。她没换，只是用袖子擦了擦。
“你说，咱们现在算不算幽灵？”她忽然问。
“早就算了。”林风靠着她肩膀坐下，“进不来，出不去，全靠演技混饭吃。”
“那你就是幽灵里的老六。”苏然轻笑，“专搞阴的。”
“那是职业素养。”林风闭眼，“你睡会儿，我盯着。”
“你不也累了？”
“我呼吸就能充电。”林风晃了晃缠满金属丝的右手，“你看，这不就是无线快充？”
苏然摇头，靠墙坐好。她闭眼前看了林风一眼。
他坐着不动，呼吸缓慢得几乎感觉不到，但体内本源如星河般凝缩，随时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控制室内一片寂静。
只有数据终端的指示灯，一闪，再一闪。
进度条明明已经结束，可屏幕角落，一个隐藏窗口悄然弹出。
上面显示着一行字：
**“欢迎回来，序列持有者。”**
林风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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