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纬看着屏幕上的消息，手指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看向餐桌对面——何星正夹起一个煎饺，放进何颖颖的碟子里。何颖颖小声说了句“谢谢哥”。
洛纬收回视线，拇指在屏幕上移动。
洛纬：不说不就得了吗。你放心吧。
宋欣看着消息，在桌底下踢了洛纬的腿一下。鞋尖踢中他小腿骨，力道不轻。
洛纬嘶了一声，但没出声。
两人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餐。
主位上，江妍眼底掠过一抹很淡的金色光芒。像反光，一闪即逝。
她的目光扫过何星兄妹，又瞥向宋欣和洛纬。
嘴角弯了弯。
她拿起桌上的奶茶，吸管凑到唇边，喝了一口。吞咽声很轻。
江妍拿起手机，解锁，点开微博。
热搜榜上滚动着明星动态、几条国际政治新闻、零星的地方事件。
她点开自己的超话。页面刷新。
许愿的帖子依然很多，一层层堆叠。但往下翻，开始出现抱怨。
“两个月没见到守护神了……”
“是不是不管我们了？”
“守护神也得负责任吧……”
她按灭屏幕，把手机扣在桌上。
轻轻地叹了口气。
她拿起一个肉包，咬了一口。咀嚼。
“待会儿出门逛街吧。”她说。
妹妹的眼睛立刻亮起来。
“好耶！”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姐姐去哪里逛街？寰宇商场那边新开了一家超大的抓娃娃店！还有一家冰淇淋店，那家店的外卖超贵的！我想去吃！”
沈烽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指。纸巾在指间对折。
“行。”他说，“那你们快点吃。”
他看向江妍。
“江妍，坐我车过去？还是直接开个门。”
林杰放下刀叉。金属与瓷盘接触，发出清脆的磕碰声。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江妍，”他说，“微博上的舆论又开始施压了，对吗？”他叠好餐巾，放在手边，“既然这样，直接用虚空门行动效果更好。”
帕加索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商场？”他问，“你喜欢的话，我在魔族城市里建一座。”
向蓉小口喝着豆浆。听到这里，她抬起眼，眼睛微微发亮。
“江妍姐姐，”她说，“我想去新开的那家花店。”
李俊拿起平板，解锁，指尖滑动。
“根据别墅里的物资库存，”他汇报，声音平稳，“您的奶茶储量以及香烟储备已经低于平均值。还有就是……”
他旁边的赵雨默默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天气预报的界面。她指尖滑动，切换到一个服装店的导航页面。
杨彦伸了个懒腰，手臂举高，骨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大姐头，”他说，“那午饭咱直接去外边吃呗？”他转向宋欣和洛纬，“宋欣，老洛，你俩上次还欠我酒呢。”
杨露轻轻叹了口气。
“哥……”
宋欣翻了个白眼。
“那是老娘让着你的。”
洛纬咽下最后一口油条，灌了口豆浆。
“就是。”他说，“要不是杨露在那用精神魔法帮你作弊，你能赢？”
洛南拿出手机，点开江妍的超话评论区。他快速滑动屏幕，眉头皱起。
“麻烦。”他说。
何星递给何颖颖纸巾盒。
“守护神大人，”他说，“前魔王的恶魔角需要隐藏起来。”
何颖颖接过纸巾盒，抽出纸巾擦嘴。在何星看不到的角度，她快速拿起手机，拇指打字。
屏幕亮了一瞬。
何颖颖：宋欣姐姐，待会儿你可不可以带我去买化妆品？
发送。她放下手机，端起豆浆杯。
张懿利无奈地摇了摇头。
“您做主就好。”他说，“希望别出现什么麻烦。”
一旁的顾轩拿出圣经，翻开一页。嘴唇无声开合，低低祷告着什么。
江妍无奈地扶住额头，看着眼前嘈杂的场面，轻轻叹了口气。
她先回答了最关键的几个问题：
“开虚空门过去。午饭在外边吃。就去寰宇商场逛。”她顿了顿，“半小时后出发。”
她拿起奶茶，喝了一口，继续说：
“至于帕加索，你的恶魔角自己藏一下。暂时还不能让外边的人发现魔族存在。”
帕加索轻笑一声。眼底掠过一抹暗金色的微光，头顶那对弧线平缓的角渐渐透明，最终消失。
他抬手理了理头发，手指从原本长角的位置直接穿过发丝。
“就不能当我是coser吗？”他问。
沈烽翻了个白眼，一边拿起手机，点开白秘书的微信开始打字。
“就你还coser。”他头也不抬，“喜欢站那不动当雕像给人拍照，还是喜欢被一堆人类围着要签名？”
林杰推了推眼镜，拿起平板。
“当然，”他说，“你想当就当。这样我就能少一个情敌。”
帕加索放下手，拿出手机，点开地图应用，搜索“寰宇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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