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莹白的疗伤丹,却不是寻常丹药 —— 那是用三名低阶弟子的灵力凝练的 “血灵丹”,虽能快速压下反噬,却会折损自身根基。
他没有半分犹豫,直接塞进嘴里,丹药入喉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红光。
“时机?再等下去,江无涯他们就要赢了!”
自从合欢宗一战之后,他原本好不容易融合的灵根又开始隐隐不稳,修为也止步不前。
先前他们二人使用夺运之法,夺取了不少修士的气运,都没有失败过。
苏若璃看着他唇边未擦的血迹,还有眼底那抹近乎疯狂的红,语气平静得可怕:“就算急,也不能拿自己的根基赌。我们已经失败两次,你体内的禁术反噬早就深入骨髓,再这么下去,不等夺到气运,你先会被魔气啃噬得连骨头都不剩。”
“骨头都不剩又如何?”
沈知意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腥味,他抬手捏起一方素色锦帕,缓缓擦去唇边的血。
那锦帕上新旧交叠的血渍密密麻麻,最深的几处甚至已经发黑,是前几次强行催动禁术留下的痕迹。
他盯着锦帕看了片刻,突然抬手将其狠狠摔在地上,素色布料沾了尘土与血污,却被他用脚尖碾得粉碎,“我沈知意,从来就没想过回头。江无涯不过是个被我们种下魔种的棋子,我才是天命之子!他的气运、他的道统,都该是我的!”
苏若璃蹲下身捡起被碾碎的锦帕碎片,指尖灵力一动,碎片瞬间化为飞灰:“你能想通就好。夺运术本就是逆天而行,哪有不流血的道理?前三次失败,不过是因为我们的‘筹码’还不够。”
“筹码?”
沈知意靠在岩壁上,体内的灼痛感稍稍缓解,眼底的颓丧被野心取代,“你有办法?”
“当然。”
苏若璃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黑色的符篆,符篆上刻着扭曲的魔纹,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这是‘噬心符’,只要找到机会贴在明歌身上,就能通过她牵制江无涯的气运 —— 毕竟,那丫头是江无涯唯一的软肋。”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冷酷,“就算到时候夺运术还是失败,我们也能让江无涯为了救她,主动献祭自己的气运。至于那些被符篆牵连的弟子……”
“死了便死了。”
沈知意接过噬心符,指尖的灵力轻轻拂过符篆上的魔纹,眼底没有半分犹豫,“为了能拿到最终的机缘,牺牲几个无关紧要的人,算得了什么?”
他忽然想起什么,从储物袋里又摸出一枚黑色的珠子,珠子里封印着一缕魔尊的气息,“而且我们还有后手。就算夺运不成,只要用这枚‘魔渊珠’引动江无涯体内的魔种,让他彻底入魔,秘境的魔渊之门就会开启。”
“到时候,整个秘境的弟子都会被魔气吞噬,宗门大比的规则会彻底作废,我们就能趁机拿走所有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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