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让任何调查的人都相信，如玉确实去了西北。
同时，他让无面继续以“余老板“的身份与陈如兰保持若即若离的社交接触，既不冷淡，也不热情。
——他在等。
等陈如兰，或者她背后的势力，露出破绽。
余最的自我怀疑
——上海，深秋
三个月过去，陈如兰的表现依旧毫无破绽。
她偶尔会发消息关心“出差“的如玉，但从不追问细节；她与无面的接触也仅限于商务往来，从未试探过任何敏感话题。
——她就像真的只是一个来做生意的堂姐。
余最站在安全屋的落地窗前，望着黄浦江上的游船，眉头微皱。
“难道……真的是我太敏感了？“
他调出这三个月来的监视报告：
陈如兰飞了四次广州，每次都只是为了采购教具。
去了两次港岛，处理税务问题。
与如玉见面三次，每次都只是普通的家庭聚餐。
没有任何异常通讯，没有接触可疑人物，甚至连她的丈夫都表现得像个普通商人。
收网的犹豫
密网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殿下，要继续监视吗？“
余最沉默片刻，最终轻叹一声：
“保持最低限度的观察，但不必再投入精锐资源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自嘲地笑了笑。
或许，真的是自己这些年太过紧绷，看谁都像敌人。
他望向日历——距离入京面圣，只剩不到两个月。
“或许……元旦之后，一切会有新的变化。“
他低声自语，随即转身走向女儿的房间。
朱明玥正趴在地毯上画画，见他进来，立刻举起蜡笔涂鸦：“爹爹看！“
纸上歪歪扭扭地画着三个人——高大的男人，温柔的女人，中间是个扎着小辫子的女孩。
余最眼神柔和下来，蹲下身抱住女儿。
——无论外界如何暗流涌动，至少此刻，他还能守护这份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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