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时间,沈山河老爸带着刘季明夫妻俩还有另一个外地师傅和几个家里没人做饭的村民过来吃饭,其他干活的村民大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因为是按劳取酬,沈山河是不包吃住的。
只是刘季明夫妇和另一个师傅隔家远沈山河才安排一下,但他们是要出钱的。
镇上做工的也一样,大多现在都住在原来供销社的楼上,交着房租。
其他两个加工厂也一样,如今负责做饭的小妮子沈山河都不开工资了,就扣了工人的饭钱全给她当工资。
一日三餐,有吃的都拿本子每天早上登记好。
早餐一块,中、晚餐各二块,和街上的快餐一样,但份量足,尤其是饭管饱。
厂里十多个人,连沈山河自己夫妻俩也算在内,小妮子每个月的毛收入都在二千以上,去掉百分之五十的成本,月入过千是稳稳的。
也就是村里的两个加工厂,负责做饭的一个是沈山河的娘,一个是王建民的妈,所以即便厂里做工的村民大多回家里吃,挣不到几个钱两人也乐此不疲。
一来本就要给自家人做一日三餐,二来也是支持一下儿子。
边吃饭大家边聊着天,沈山河把修围墙的事说了一下,提醒老爸泥水匠来了后别忘了找个小工打下手,负责沙浆和递砖。
吃过饭,休息一会,车、人都已经到地头了,沈山河骑车赶了过去。
木材大多是本村叔伯的,就堆在村上新挖好的公路边。
沈山河一到,给大家递了一轮烟,边寒暄边等抽完一根烟就开始了。
这是乡下做工的规矩,一来是等人来齐,二来是大家从家里赶来须歇歇脚,三来也是感谢别人偿脸来给你做事。
不管人家抽不抽烟,这个过场都要走一下,否则,别人便心有芥蒂,做事时便磨你的工,也就是“磨洋工”,到时你损失的就不止是几包烟钱了。
这就是所谓的“开场一堂烟。”
沈山河自己捡尺,开车的表姐夫负责记码。
卖树的农户那边因为沈山河要的量大,所以来了几个卖主,他们便互相帮忙记码。
因为做得多了,而且又是木匠出身,沈山河的眼睛是很准的,大多都不用量,看一眼就报出大小。
只偶尔卖主提出异议时便上前量一下。
捡尺的工具就是市场上常用的卷尺,但也有不良老板用特选的,一厘米短上一丝丝。
收货用卷尺都是很小的那种,挂钥匙扣上,随身携带。
尺面细窄,测量时才能勒得更紧。
也不长,就1米。因为松树原木直径超过1米的至少沈山河还没听说过,更别说见到了。
杂木有,但那基本都是古木了,便是政府允许,一般人都不敢砍。
伐木也是有许多讲究的,技术方面咱就不讲了,大家想知道就去问问光头强。
咱这里就讲点一般人都不知道的,讲乡下伐木时的一些忌讳。
(这可是花钱都学不来的,亲们可别忘了追更好评哟,么么哒~(^3^)-?。)
首先是选日子,大面积伐木大多要选个开工的日子,这个就不啰嗦了。
选好日子,进山前便得在山下焚香烧纸,告请山神土地。
伐古木或是少见的大树,则须在树下焚香烧纸。
还有就是坟边、房前屋后、庙宇旁等地方大点的树也有讲究。
还有就是长得别具一格的树,比如松树长了三个甚至更多树尖,杂树长出了形,尤其是长成了龙形,那就不得了了。
再诸如经历过天火雷击而不死的树等等不一而足。
另外以前伐木工开山第一斧、第一倒这些也是有讲究的。
上述诸多讲究,简单点的就是静心默念师传咒言,口吐真言吼一嗓子;再讲究点就是焚香烧纸,祷请师祖神灵了;再慎重点就要斩雄鸡、驱邪煞了;再严重点就只好吹唢呐、开大席,诸位一起随份子了。
说了伐木工,咱费点口水,再说说搬运工。
“搬运工”,是个比较正式统一的称呼,根据不同场合不同地方各有不同。
较常见的大致分这么几种:
码头搬运工: 俗称“脚夫”或“扛包的”。在沿海或沿江的港口城市,他们负责将船上的货物(如粮食、煤炭、布匹等)搬运到岸上,再转运到仓库或火车上。
这是社会公认最苦最累的工种之一。
车站搬运工: 在火车站、汽车站,他们负责装卸行李、包裹和货物。随着铁路的发展,这个群体也变得非常庞大。每个有货运的车站基本都有专门的搬运队。
有的甚至形成垄断,成为地方一霸。
仓库搬运工: 在各大工厂、企业的仓库里,他们负责货物的入库、出库和内部转运。工作环境相对固定,但同样是重体力劳动。
街头“挑夫”“棒棒军”: 在一些山城(如重庆)或老城区,由于地形复杂或道路狭窄,大型车辆无法进入,就催生了专门为市民提供临时搬运服务的“棒棒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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